掙脫不掉,棠西不再掙脫,她閉上眼,感知天源陣,直接傳輸生命力。
妄沉感知到了她的行為。
生命力治療的劇痛,和體內傷口的劇痛,讓他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他沒有阻止,他也閉上了眼睛,抱著她,就像是三百多年前,他們在相擁而眠。
承淵那頭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呼喚了兩聲沒有動靜,他邊往外走,邊聯係夜星立刻去現場。
而這時,祝江和白澈回來了。
聽聞棠西去找妄沉拚命了,兩人也立刻跟上。
那邊棠西再一次完成了瀕死和複活,再次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裡露出驚恐。
因為她感知到了,妄沉體內的第三重天源陣,比第二重,還要強大數倍!
那陣法,無比精妙,就好像一個運轉的龐大機器,卡著至少百萬個齒輪。
這種震撼,讓她竟一時愣住。
她猜測,應該是自己的又一次複活,導致生命力變得更多,感知力更強,才發現了這重天源陣。
現在,比起殺死妄沉,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搞清楚。
她正想開口問話,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抬頭,是夜星。
夜星一手抓住妄沉的翅膀,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把他提溜起來。
棠西被抱著,跟著被拉起來。
夜星沉著聲,像是命令妄沉:“放開!”
妄沉看棠西再次活了過來,他內心很是激蕩。
至少,她沒那麼容易死。
動了動幾乎僵硬的身體,妄沉忍著劇痛,緩緩張開雙臂。
棠西終於能順暢的呼吸。
承淵、祝江、白澈趕到,三個身影同時出現,五個人頓時呈包圍圈將棠西圍在中間。
看棠西滿身的汙泥和血跡,祝江立刻上前檢查棠西,他不敢碰她,隻是繞著棠西認真的打量了兩圈,然後鬆了口氣。
但妄沉的傷就很重了,肉眼都能看得出來。
夜星、祝江、白澈都很疑惑,不知道棠西到底是靠什麼把妄沉傷成這樣。
夜星正要詢問怎麼回事,棠西一把抓住承淵:“這三百年,你們究竟靠的什麼秘法,來壓製侵蝕之力?”
普通雄性,如果沒有雌主滋養,四十歲之後,最多十來年時間,就會被侵蝕之力折磨致死。
侵蝕之力從發作到變成二十四小時的折磨,快的三五年,慢的八九年。
他們五個人,每天卻隻需要忍受三個小時。
承淵有些為難:“此法……當年得到秘法之時,我們發過誓,絕不對外言說半句。”
“說了又如何?”
“秘法之主,會破壞掉我們的秘法,同時,會想辦法殺我們。”
“現在有我在,就算你的秘法被破壞掉,我也能幫你壓製侵蝕之力。至於要殺了你們的威脅,你們還怕這個?”
祝江忍不住道:“秘法之主也會想辦法殺了你。”
“我的敵人,多他一個不算多。”
承淵抓住重點:“為何您突然想知道這個?”
“妄沉體內的天源陣,不止一重。有三重,一重比一重強大。”
妄沉再次感知,可他隻感知到了一重。“您說清楚!”
棠西轉身,冷眼瞥他:“你就算感知不到第三重,第二重你應該能感知到吧?那都是我前世太蠢了,為了保護你,一層層給你設的。”
棠西真想把重明拉過來狠狠揍一頓。“真是蠢到家了。”
妄沉低吼:“閉嘴!她不是你能罵的。”
他隻剩這點可以炫耀:“她就是對我很好。現在多重天源陣的發現,更加證明了這一點。”
“你不滿意,也給我憋著!”
棠西:“……”
一個個的,純精神分裂。又恨重明,又不準她罵重明。
棠西不想跟他再爭執,她再次感知,此刻的感知力,比之前已經有質的提升。
她邊感知邊念道:“承淵,三重。祝江,四重,白澈三重。夜星,四重。”
白澈不可置信的尋求確認:“您是說,我們體內有這麼多重天源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