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是不是很疼啊?”
“完了,砸那塊石頭上了!這次肯定疼……”
當最後一位家人——祖母被安然送達,草原上正是日頭溫暖之時。莊園裡卻已至淩晨。
棠西推著祖母的輪椅,親自為她選了一棟掩映在林邊的彩色小屋。
她停穩輪椅,蹲在祖母麵前,仰起臉,笑容在七彩森林的光暈下顯得格外柔和:“在這裡,您可以儘情侍弄喜歡的花草。等外麵一切塵埃落定,我來接你們回家。”
祖母撫摸著她的手背,看著這片仙境,目光寧靜而深遠:“三百多年前,我見過你。”
她緩緩道出塵封往事。
那時她僅是官員家仆,隨主家遠赴重明親王的封王大典。
可她隻能在遙遠人潮中驚鴻一瞥,身影早已模糊。
聽聞重明親王是火鳥族後,主家拜訪了重明親王。
從此把她寫入家族誌,被火鳥族引為百年榮光。
棠西聞言,心頭猛地劃過一絲強烈的違和。
她明明是鳳凰,為何會被認作火鳥?
以重明的心性,她根本就不會想到要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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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疑惑如鑰匙,瞬間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她想起來了。
是雲圖。
那是在一條塵土飛揚的路上,剛解決完一夥盜匪。
夜霆看著地上被鳳凰火焚儘的灰燼,忽然問她:“你真不是鳳凰?”
重明蹲在地上,撥弄著灰燼,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啊。”
一旁的雲圖立刻警惕地盯著夜霆,搶過話頭:“你為何認為姐姐是鳳凰?”
她不等回答,便轉向重明,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真理:“姐姐,我倒覺得,你更像是我們火鳥一族的天才。”
“火鳥族?”
“對呀!您不是說從桑榆山來?我從小就聽族裡老人說,我們火鳥族有位神通廣大的老祖,在桑榆山閉關修煉了近百年,好像……叫棠西!”
她眼神發亮,帶著知識淵博的炫耀:“鳳凰早就絕跡幾萬年啦,哪還有真正的鳳凰?”
此後一路,雲圖不斷向她灌輸火鳥族的種種特征與傳說。
重明一一比對,發現自己竟皆符合,便就此深信不疑。
直到……她闖入那座伯爵府邸救夜霆。
鮮血染紅的臥榻上,那個從被褥下鑽出的、甜美嬌俏卻危險無比的雌性——蘇拉,用一種近乎戲謔的語氣,輕而易舉地戳破了這個維持許久的謊言。
“哦~你叫棠西啊?”蘇拉震碎所有玻璃,輕易擊暈樓下的夜霆,卻對著她露出無害的笑容,柔柔弱弱地坐回床沿,“彆那麼凶嘛~我打不過你。你可是鳳凰啊。”
“啊?”重明徹底愣住。
“嗯?”蘇拉快速眨眨眼,恍然大悟,“你……不知道?”
“不知道。”
蘇拉猛地撲進染血的被褥裡,笑得渾身顫抖,雪白的肌膚與暗紅形成刺目對比。
剛被夜霆刺殺的伯爵,正冰冷的躺在她身邊。
笑夠了,她抬起臉,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那你可得好好藏住這個秘密了。不然……”她伸出手,笑容甜美依舊,“會惹來大麻煩的。”
“交個朋友吧。我叫蘇拉。我很喜歡你。”記憶的閃回戛然而止。
草原的微風拂過棠西的臉頰,她卻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祖母還在說著什麼,但她已經聽不清了。
多年來,堅持不懈地告訴她“你是火鳥”的雲圖,到底想做什麼?
三百年的囚禁、身份的謎團、雲圖的封印、蘇拉的出現……這一切碎片在她腦中瘋狂旋轉,卻拚湊不出一張完整的圖。
她之前所有的認知,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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