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剛想躲開,卻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
硬生生挨了第一一腳。
第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白澈,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撕裂:“是你!都是你害的!”
白澈被踹,沒有絲毫疼痛,隻是震驚的看向棠西。
這是棠西的招數,他看她前世用過無數次。
她記起來了?還是某個身體組織的能力?
第一踹完,瞬間後退,呈防禦性姿勢。
他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獸,紅著眼:“我知道你權勢驚人,可我被打了一個月,不能就這麼算了!”
“等等!”棠西喊道。
第一震驚而失望:“你不許我打他?”
棠西沒有回答,而是伸手,“哢嚓”一聲像掰餅乾一樣直接拆了旁邊的金屬書架,抽出一根鋼棍遞給第一:“用這個。踹他,腳會疼。”
白澈可憐巴巴地咬唇:“雌主~這個,打著很疼的。”
“不喜歡鋼棍?”棠西挑眉,“那……用虛無劍?”
白澈立刻閉嘴。
第一深吸一口氣,舉起鋼棍猛地朝白澈雙腿打去!“這是為我無端遭受的羞辱!”
他嘶喊著,再次舉棍砸向白澈肩頭:“這是為我們被迫分離!”
接著打向白澈手腕:“這是為我家人對我的嫌惡!”
他越打越快,幾乎是在瘋狂地宣泄:“這是你不尊重棠西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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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澈抬手護住臉:“彆打臉!”
第一數不清自己打了多少棍,他打到氣喘噓噓才停下。
白澈渾身抖了抖,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第一沒想到他居然這麼經打。那隻是打他,根本就不能償還他所受到的侮辱!
猛地扔開棍子,在棠西和白澈都未反應過來之際,第一一把拉過棠西,捧住她的臉,狠狠地、毫無章法地吻了上去!
那不是一個嫻熟的吻,卻充滿了孤注一擲的宣告和積壓太久的委屈與愛意,帶著淚水的鹹澀和全身心的顫抖。
棠西驚愕地睜大眼,卻沒有推開。
她感受到他的顫抖,也感受到那份深藏已久、直至此刻才徹底爆發的情感。
白澈的瞳孔驟然收縮,暴怒之下猛地抬手,一旁沉重的裝飾花瓶淩空飛起,直砸第一後腦!
棠西眼神一凜,甚至未見她動作,那來勢洶洶的花瓶竟瞬間懸停在空中,仿佛時間靜止。
她輕輕推開第一,將他護在身後。
目光轉向臉色煞白的白澈,她隻淡淡開口,卻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嚴:“我的人,也是你能動的?”
她指尖輕彈,懸停的花瓶以更恐怖的速度倒飛回去,白澈完全來不及躲,花瓶在他身上炸得碎片四濺。
白澈僵在原地,臉上第一次露出駭然。
她的實力,竟恢複得這麼快?
“以後第一想打你便打,這是你欠他的。要是敢還手,”棠西的聲音冰冷刺骨,“我就拿虛無劍,親自砍你。”
白澈臉色鐵青,他已經從妄沉那裡知道了棠西那種自殺式襲擊的可怕。
光是聽聞就足以讓人絕望。
“滾去把伯爵綁來,”棠西命令道,“我要她跪著給第一賠罪!”
白澈狼狽離去後,室內隻剩下第一急促的呼吸聲。
第一像是才回過神來,臉瞬間紅透,手足無措地不敢看棠西,與剛才瘋狂吻她的樣子判若兩人。
棠西卻伸手,用指尖輕輕擦過他濕潤微腫的唇角,眼中冰雪消融,帶上了一絲極淡的笑意,低聲問道:“剛才的膽子呢?不是很大嗎?……就像吃了真言藥那樣。”
第一的臉更紅了,幾乎要冒煙,連耳尖都紅得剔透。
他連忙轉開話題:“我聽說,他們很聽你的話,應該是很愛你,可偏偏又權勢驚人。我擔心……”
“你隻管做你想做的。”棠西打斷他,聲音溫柔卻堅定,“從今以後,在颯幕邇,無人敢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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