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承淵當即安排。
雲圖見狀,立刻撇嘴:“殿下,人是我查出來的,功勞是我的!您怎麼讓他去抓?我估計,他現在整天就忙著算計怎麼騙您幫他奪回三恒國的王位呢!”
承淵動作一頓,立刻確認了一遍這裡的監聽狀況,最終確認他與棠西密談雲圖封印一事未被監聽。
那就是純粹看不慣他了。
棠西壓下怒火,好整以暇地拿起桌上的十全大補湯喝了一口,仿佛在看一出好戲:“哦?那你想要什麼獎賞?”
雲圖直指承淵:“我想要殿下,跟他離婚!”
五個獸夫,棠西現在恨四個,唯獨對承淵,還保留感情。
她不允許。
承淵的動作瞬間停頓。
他沒有理會雲圖,而是緩緩起身。
棠西看見他的目光像是被釘在了自己臉上,深不見底,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專注。
他一步步走近,彎下腰,雙手撐在了她椅子的扶手上。
突然降臨的陰影將棠西籠罩,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混合著一絲緊繃的危險感撲麵而來。
棠西沒有動,隻是抬眼,平靜地迎上他近在咫尺的注視。
“雌主,”他的聲音壓低了,沙啞得磨人耳廓,“她說的沒錯。我之前……是縱容了他們的報複。我先是推波助瀾,而後,冷眼旁觀。”
他承認得乾脆,甚至帶著坦蕩。
她看著他,試圖從他眼中找出算計,卻隻看到一片沉沉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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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嫉妒得快瘋了。”他這句話幾乎是貼著她呼出的氣音,滾燙地鑽進她的耳朵,“前世,您看著他們的眼神……您在他們懷裡笑的樣子……每一次,都像用刀子在剮我的心。”
“我告訴自己,這一世無論如何,”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偏執的狠勁,“想要您眼裡最先看到我,甚至隻看到我。”
說完這番話,他緩緩單膝跪地。
剛才那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瞬間收斂,化作了一種絕對的臣服姿態。
他低下頭,微涼的嘴唇輕輕觸上了她手腕內側最纖細、最敏感的皮膚。
那觸感一掠而過,像一片雪落下,卻帶著灼人的溫度,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棠西的指尖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他抬起頭,眼神裡褪去了所有往日的溫和與偽裝,隻剩下一種近乎野蠻的坦誠和渴望,直白地攤開在她麵前。
“所以,我認錯。但我不改。”他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就是要爭。堂堂正正地爭。”
棠西垂下眼睫,看著跪在麵前的承淵。
他剛才那番話,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底漾開複雜的漣漪。
她能感受到手腕上那轉瞬即逝的微涼觸感和其下的滾燙決心。
很好,這條善於偽裝、咬人不叫的狗,終於亮出了他最真實的獠牙——名為貪婪的占有欲。
“彆惡心我了!”雲圖唾棄道,“爭寵要以殿下的痛苦為代價,你就該去死!”
棠西看著眼前這兩人:
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冷眼旁觀她痛苦的昔日盟友;
一個目的不明、隱藏極深卻屢立奇功的新晉“忠仆”。
她心中冷笑,心緒漸平,一種掌控全局的冷靜取而代之。
很好,狗咬狗,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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