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安帶著棠西到了國王的花園。
林培已經擺好了茶點等她到來。
看到她出現的瞬間,她有些不自在的站了起來。
她覺得很諷刺,以前隻是個無關緊要的公主的時候,在學校被棠西的天才之名壓了一頭也就算了,現在做王了,居然還要被她壓一頭。
她唯一的優點——權勢,居然也被她踩在了腳下。
棠西走近林培,按照禮儀向她行禮問安。
看著棠西深深鞠躬,林培心裡稍微快意了一點。
不管怎麼樣,名義上,她還是她的王。
“棠西啊。你回來了就好。我就知道之前那個棠西是假的。”
雖然她之前並未發現,若不是晏安回來告訴她棠西被囚禁在愛西島折磨,她怎麼會有所懷疑。
棠西沒有過多廢話,單刀直入:“陛下,我已查明颯幕邇各方機構如今的權利歸屬。軍事、經濟、媒體、外交、交通,已經全部被我那五個獸夫掌握。他們派出的人,已經滲透到颯幕邇各個機構。”
“您想清除他們嗎?”
林培眼皮一跳,第一反應是這是五個獸夫的試探。
她當即搖頭:“我現在不用做什麼事情,我挺愜意的。”
她可沒忘記,她就是因為聽話,才會被推上王位。
棠西瞬間讀懂她的顧慮,她道:“我記得陛下之前的夢想,是做最頂尖的科學家。如果您不想做王,我可以幫您。”
林培聽見這話,心裡的疑惑更深,她完全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棠西接著道:“如果您想繼續做王,我想請陛下配合我,清除他們的勢力。全部改用我們的人。”
棠西拿出一份長長的清單。
這是她與承淵日夜不休整理出來的。
在排除了五個獸夫的人之外的,可堪大用的人。
這裡麵每個人的背景,承淵都已經調查清楚,如果她能把他們提拔上去,頂替掉五個獸夫的人,那麼他們,自然會對她感恩戴德。
林培拿著清單,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天,越看越是驚恐,越看越是驚恐。
如此詳細的列表,什麼人,如今是什麼職位,擅長什麼,家庭如何,提議任什麼職位,都清清楚楚。
這說明,棠西不僅是說說而已。
什麼意思?她不是跟五個獸夫一夥的嗎?
就算因為囚禁而撕破臉,憑她的能力,能撼動那五個人的地位?
看林培一臉的震驚惶惑,棠西直接展開五麵織視術。
瞬時,他們被五個獸夫包圍。
林培嚇得腳都在發軟,她實在是不想看見他們。
尤其夜星,他當著她的麵,把她的母上扔進了大牢,現在母上都還在裡麵關著。
雖然母上對她不怎麼樣,她也並不想把她放出來,可……
夜星那股威壓,她是著實的害怕。
畫麵上,除了承淵,另外四個都有些疑惑。
白澈的衣服亂糟糟的,就像是遭受了什麼打擊一樣,狀若癲狂。
他看著跪在廣場上的祝江,嗤笑出聲:“你這是玩什麼行為藝術嗎?”
祝江對白澈已經沒有之前的敵意,最後十年,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可以的。
他沒有答話。
夜星看到林培,瞬間明白了棠西的意圖。
她沒有提前知會他們,可見她的決心是多麼堅定。
棠西掃視了他們一圈,冷冷道:“陛下就在眼前,你們還不行禮?”
她精準的盯上夜星,眼裡的意味非常明顯,她希望他帶頭。
夜星淡淡的鞠了個躬。
其他四個也跟著淡淡的鞠了個躬。
林培嘴角抽抽,這可實在看不出任何尊敬。
棠西拿出另外一份名單,讓侍女牽著,展示給他們看。
“這是你們掌控颯幕邇重要機構的人。給你們一天時間,把他們全部撤走。”
妄沉當即暴怒的指向承淵:“老賊,是不是你乾的?等我傷勢全好,我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