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似乎早有預料,隻是微微偏頭,便輕描淡寫地避開了這淩厲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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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西瞬間發動時間回溯,自身位置微妙變換,劍招從另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再次刺出!
依舊被夜星輕鬆躲過。
再次回溯!再次進攻!再次被躲開!
實力的差距,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儘致。
棠西眼神一凜,不再猶豫——
“嗡!”
時間陷入絕對的靜止。
風停駐,飛揚的草葉凝固在半空,第一臉上興奮的表情也定格了。
考慮到第一在場,她不想造成過於血腥的場麵。
她揮動虛無劍,劍尖如穿花蝴蝶,精準地挑向夜星的衣服。
嘶啦聲在靜止的時間中微弱地響起,夜星身上的衣物瞬間被割裂成無數碎片,紛紛揚揚地掛在身上,顯得狼狽又可笑。
而夜星因為時間凝固,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任由她的劍尖在自己身上翻飛,不閃不避,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
這場景……太過熟悉了。
一股冰冷粘稠的、帶著鐵鏽味的記憶猛然撞入棠西的腦海!
在重明親王莊園頂樓,夜星如一座沉默的雕塑,佇立在清冷的月光下,周身披著一層冰冷的銀輝。
重明手中的虛無劍快得隻剩下一片殘影——劍尖精準無比地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
夜星悶哼一聲,身體失控地軟倒下去。
時間恢複流動的瞬間,劇痛海嘯般吞噬了他。
他痛苦地蜷縮起來,額角青筋暴突,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仍抑製不住破碎的哀鳴。
重明沒有救治他。
她隻是抬腳,狠狠將他從七層高的樓頂踹了下去!
夜星像斷線的木偶般急速墜落,重重砸在下方堅硬的地麵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塵土飛揚。
重明輕盈地落地,走到他麵前。
見他已昏迷,她蹲下身,拳頭凝聚起可怕的力量——猛地砸向他的手臂!
哢嚓!臂骨應聲而碎。
“啊——!”夜星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從昏迷中被活活痛醒。
他本能地想要爬離,卻被重明再次一拳砸碎腿骨,接著是脊椎!
夜星徹底癱軟在地,眼神空洞絕望,往日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男人,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類似的折磨畫麵,在棠西腦中瘋狂閃現:
虛無劍一次次洞穿身體,恐怖怪力一次次擊碎骨骼,漫天火焰無情地灼燒血肉……
即便記憶中的夜星曾在血泊中奮力掙紮、逃離,重明卻總是一次次追上,一次次毫不留情地出手,將他拖回地獄。
他完全不是重明的對手。
儘管棠西一直對夜星心存忌憚甚至想揍他,可這回憶裡的每一幀畫麵都血腥、殘忍到讓她生理性反胃,握著劍柄的手指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她猛地收回了虛無劍,臉色有些發白。
回憶裡她施加給他的痛苦太多太重了,多到她此刻……竟然有些下不去手。
一看棠西狀態不對,夜星立刻就明白了——她想起來了。
在她轉身欲走的瞬間,夜星身影一閃,攔在她麵前,手臂抬起,擋住了她的去路。
“為什麼不打了?”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平靜得可怕。
“不想打了。”棠西彆開視線。
“如果你在與敵人死戰時,也因為想起些無聊的恩怨就停手?”夜星的聲音陡然變得銳利,帶著一種冰冷的嘲諷,
“那你不如現在就直接認輸。連這點心理障礙都克服不了,你還指望能贏誰?能保護誰?”
這話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狠狠刺入棠西的心臟,讓她渾身一震,驟然抬頭看向他。
她猛地意識到,夜星此刻的神態,冷靜得近乎殘酷,裡麵根本找不到一絲一毫屬於“獸夫”的迷戀或情感。
從初見至今,他似乎始終如此,和另外四人截然不同。
跨越三百年,他到底來做什麼的?
見棠西依舊猶豫不前,夜星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不耐,下一秒,他猛地瞬移到正看得入神的第一麵前!
一米九五的挺拔身軀帶來的壓迫感十足,他輕而易舉地,像拎起一隻小兔般,將一米七五的第一拎離了地麵!
“啊!”第一驚呼一聲,下意識就要攻擊夜星,但他的力量打在夜星身上,如同石沉大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
夜星看也不看掙紮的第一,目光如同冰冷的鎖鏈,牢牢鎖著棠西,聲音低沉而充滿不容置疑的威脅:
“來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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