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兩公裡外的莊園都會被波及。
他立刻用黑霧裹住她的手,企圖阻止她。
可沒想到,火球居然燒穿了黑霧,發出刺眼的光芒。
棠西眼裡全是要贏的渴望:“試試看,這火球能不能把你炸死。”
夜星第一反應是遠離她,畢竟沒必要為了一次比拚把自己炸成重傷。
就在這時,第一嘶啞疲憊的聲音在後方響起,帶著劇烈的喘息,甚至破音:“棠西!彆打了!天黑了,回家吃飯了!”
他隻是追上他們,就已經耗儘了所有力氣,扶著一棵焦黑的樹乾幾乎站不穩。
那熟悉的聲音,那句與眼前慘烈戰場格格不入的日常呼喚,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棠西周身瘋狂的能量場。
她手中的熾白光球猛地閃爍了幾下,倏地熄滅了。
她臉上閃過一瞬極致的茫然與空洞,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又為何在此。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深可見骨的痛苦與悲哀,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但當她轉過身麵向第一時,所有情緒又被強行壓下,隻剩下一種近乎疲憊的溫和:“好,我們回去吧。”
天色漆黑,她沉默地走在前麵,借著夜色的掩護,掌心溢出微光,快速修複著自己身上猙獰的傷口。
在回到莊園燈火下時,她的外表已經恢複如常,那些慘烈的戰鬥痕跡,第一並未看見。
回到房間,棠西讓第一趴下,柔和而溫暖的光芒從她掌心溢出,小心翼翼地撫平他腰間青黑發紫的指痕淤青。
第一始終沉默著,目光複雜地凝視著她,看她專注的側臉,看她微微顫動的睫毛。
“怎麼了?”治療結束,棠西輕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第一沒說話,隻是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兩瓶飲料,將其中一瓶遞給她,聲音有些乾澀:“酸的是我的,甜的是你的。”
棠西下意識接過,冰涼的觸感讓她指尖微麻。
她喝了一口,清甜的果汁滑過喉嚨,卻讓她猛地一僵,仿佛靈魂被什麼熟悉又陌生的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她一直都愛吃水果,喝純甜果汁的。
但是最近,她既沒有想過睡覺,也沒有想過要吃喜歡的食物。
進食對她來說更像是一種補充能量的程序。
這一刻,這久違的、鮮明的甜味,卻突兀地勾起了重明的感受——
喝酒的凜冽、吃黑色鳶尾的奇異芬芳、吃烤魚的細嫩、烤肉的多汁、享用盛宴的豐富……
那些味覺記憶洶湧而來,它們對她而言都是同樣的“愉悅”,一種隔著一層的、平靜的接受。
所有的東西,在重明的感知裡,似乎都是一致的,沒有偏愛。
怪不得她可以毫無障礙地接受每個獸夫遞來的、口味各異的食物。
可她,卻本來是挑食的。
以前她會明確地告訴第一:“太酸了,不喝。”“這個太苦,不要。”
“你是重明,還是棠西?”第一的聲音很輕,仿佛怕驚擾了什麼,又怕聽到答案。
棠西一怔,眼角餘光瞥見桌上一本火鳥族的《家族誌》。
這麼多天,跟這五個獸夫呆在一起,聽他們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看他們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他肯定已經拚湊出真相了。
但是他居然從來沒問過。
她以為他不在乎呢,沒想到是把所有疑問壓縮後,直接問到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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