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而來,生命力已然耗儘。
“棠西!”流雲心頭一緊,疾步搶至她身邊。
眾人被瞬挫的震驚,遠不及此刻見她虛弱的擔憂。
“沒事…再開個洞…我歇會就好。”她聲若遊絲。
流雲伸手,小心翼翼將她抱起,另外開了一間,輕輕安置於柔軟的巨蚌床鋪上。
待棠西恢複如常,回到流雲的房間時,他立即上前,先是探她額溫,又抓起手腕感知脈象,甚至下意識想觸摸她的心跳確認,被棠西一巴掌拍開。
“好得很,彆瞎摸。”
流雲想起遊艇上她瀕死複生的詭譎情形,心中疑雲更深。
“不該問的彆問。”她搶先堵了他的話。
流雲隻好回歸正題,語氣帶上幾分興奮:“審出驚喜了。這條‘大魚’,是鴻蒙教的秘書長!他是被某位‘通天’的大人物派來監視鴻蒙教的。可惜,那人具體是誰,他沒來得及說。”
棠西瞥向他身後那一地無聲無息的屍體:“沒審出來?還全死了?”
“這幫人自殺的花樣防不勝防,這裡條件有限,實在沒攔住。”流雲攤手,略顯無奈。
棠西即刻將消息傳予承淵。
承淵當即下令深查這位秘書長的所有背景線索。
恰在此時,秘書長身上一枚通訊器忽然響起。
流雲信手拿起接聽。
對麵傳來氣急敗壞的咆哮:“有沒有搞錯!照片上的人是聖裁聯盟登記在冊的七星戰員!你t媽把這種人弄來賣我?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你想死彆拖著我!”
流雲挑眉,饒有興致地問:“哦?他值多少?”
對麵明顯一愣:“…你誰?”
“我也是買家。你開價,我出雙倍。”流雲語帶慵懶。
“這t媽是錢的問題嗎?!彆說一億,五億老子也出得起!這是燙手山芋!誰愛要誰要去!一群蠢貨!”
對麵怒吼著切斷了通訊。
流雲把玩著通訊器,唇角勾起一抹絕豔的笑:“聽起來,我好像被賣了個好價錢。”
棠西:“……”
她深深覺得,還是以前的步光比較正常。
“聖裁聯盟把你失蹤的消息捂得死緊,就著急了兩天,後來徹底放棄你了。蘇拉也不來,他們就這麼放心把你放我這兒?”
“前世也是放你這兒的。”
棠西心中已有猜測。
將流雲留在她身邊,不過是為了當那個與他容貌相同之人出現時,不引人生疑。
隻是她有些難以接受蘇拉竟與那人是一路。
流雲道:“我們約定個暗號吧。若哪天我答不上,便是他來了。”
棠西感知了他的生命核心,立刻記住:“我有專屬的判斷方法。況且,那人很可能會操縱我。到時,什麼暗號都無用。”
她推門向外走去:“辦正事。”
流雲想與她擁有專屬暗號的算盤落空,不禁腹誹:她這腦子裡除了正事,還能不能裝點彆的?
棠西隨流雲如期赴約高層會議。
會議設於如歸樓頂樓。
流雲在談判桌上談笑風生,從不同角度巧妙確認了三名高層的身份。
就在身份坐實的刹那——
棠西再度發動時停,將三人定格。
流雲閃電般取出備好的毒劑,逐一向每人注入一支。
為防萬一,棠西在每人體內種下一道鎖靈印,將其生命力徹底封鎖。
三人皆是八星實力,高階鎖靈印接連種下,棠西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迅速蒼白。
印成,時間重啟。
三人眼裡閃過驚訝,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接二連三的倒地。
然後,棠西也倒了。
流雲連忙伸手,棠西整個人軟倒下來,正好落入他懷中。
“你怎麼又……”他話音未落便被她打斷。
“閉嘴。”她氣息微弱,幾乎是貼著他胸口吐出這兩個字,“等我兩分鐘。”
說完,她指尖在他臂彎處極輕地按了一下,抽出剩餘的全部生命力,迅速在周圍結成一道無形的結界。
下一秒,她頭一歪,徹底陷入昏死,再無聲息。
門外,助理接收到安柏雌尊芯片的警報,立時調人破門。
攻打結界的轟響在狹小的空間中劇烈震蕩,水流紊亂地湧動。
而在這一片混亂之中,流雲一動未動。
他低著頭,棠西安靜地靠在他胸前,呼吸輕得幾乎察覺不到。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肩,另一隻手懸在半空,竟有些不知所措。
水流推著她幾縷發絲拂過他下頜,細微的觸感卻清晰得驚人。
他終是抬起手,極輕地探了她的呼吸,又屏息感受她頸側的脈搏——還在跳,雖然微弱,但的確活著。
結合前兩次她突然昏迷又驀然醒來的狀況,他隱約明白了什麼。
儘管不知緣由,但她既然說了兩分鐘,那便信她。
攻擊結界的聲音越來越響,震響如雷鳴般砸落。
可在這動蕩不安的中心,他卻莫名靜了下來。
他微微收攏手臂,將她更穩地圈進懷裡。
低頭時,他的唇幾乎要碰到她的發梢。
——大概也隻有這種時候,她才會容他這樣靠近。
時間流逝的速度快得驚人,棠西很快醒來,若無其事的走開兩步,用通訊器快速通報承淵。
全麵進攻的指令頃刻下達!
門外攻擊結界的聲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劃破空間的刺耳警報——
“警報!警報!敵襲!全員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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