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承淵承認得乾脆。
“所以你才沒認真參與報複?”棠西的聲音更冷。
“不是!”承淵臉色微變,立刻否認,語氣帶上了罕見的急切,“三恒國是身外之物,奪權隻是順勢而為!如果您願意幫我,自然最好。如果您不願,我絕無怨言!”
他猛地站直身體,推了推眼鏡,抿緊的唇線透出倔強,目光深深鎖住她:“請您不要拿自己和三恒國比較。沒有任何可比性。您,永遠淩駕於一切之上。無論何時,您都比整個三恒國更重要!”
棠西嗤笑一聲,帶著明顯的不信:“嘴倒是甜。”
“您不信我?”
“放心,權,我會幫你奪。”棠西說完,轉身欲走。
手腕卻被承淵猛地抓住。
他聲音低沉,帶著壓抑不住的情緒波動:“昨晚,白澈為什麼在您房間?他今早才離開。”
棠西瞬間火冒三丈,猛地甩開他的手:“你監視我?!”
“樓上樓下的動靜,我想知道,並不難。”承淵冷靜地解釋,目光卻緊盯著她,“我並不知道你們在房裡做了什麼。但誰進了你的門,何時離開,瞞不過我。”
棠西臉色冰寒:“我房裡進出什麼人,什麼時候,還需要向你報備?”
承淵看到她眼中升騰的怒氣,心知自己越界了,立刻放軟了姿態:“我的意思是,如果您覺得白澈糾纏讓您困擾,我很樂意替您解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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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
“砰!”房門被猛地撞開。
白澈狼狽不堪地衝了進來,發型淩亂,雪白的襯衫被劃破,一邊耳朵還在汩汩流血。
他一見到棠西,如同見到救世主,幾步撲過來,直接軟倒在地,緊緊抱住她的腿,聲音帶著哭腔哀嚎:
“雌主!救我!有人、有人對我圖謀不軌!”
棠西心頭一緊,難道是敵人追來了?
她低頭急問:“怎麼回事?有人要殺你?”
白澈抬起蒼白的臉,眼淚說來就來,配合著耳朵上的血跡,顯得格外淒慘:“不知道是哪個組織的雜碎!他們趁我早上被虛無劍所傷、行動不便,圍攻我!我打贏了,可他們……他們居然灑春藥!還把元好給抬了過來!幸好我……我久經沙場,抗藥性強,加上昨晚得了您的滋養……不然、不然我今天就清白不保,要被他們算計死了!”
他哭得情真意切,委屈萬分。
一抬頭,正好對上承淵那張麵無表情、鏡片反光的臉。
白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跳起來指著承淵的鼻子:“是你!是不是你乾的!”
承淵推了推眼鏡,語氣毫無波瀾:“不是。”
“不是你?那肯定是祝江!我要去弄死他!”
白澈罵完,又立刻變臉,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棠西,那帶血的耳朵還配合地抖動了兩下,“雌主,你看我多可憐……”
“滾。”棠西冷聲道。
“好嘞!”白澈立刻收攏所有表情,攏了攏破爛的衣服,麻利地滾了,演技收放自如。
他一走,房間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棠西看向承淵的眼神充滿了審視與冰寒:“是你做的?”
以前祝江與白澈不和,但如今記憶恢複,表麵還算和平。
而且祝江在醫院,不知昨晚詳情,更沒能力利用潛入的地下組織。
夜星倒是有能力,但他隻會明著打斷白澈的腿,不會用這種迂回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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