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便。”棠西走到門口,再次拉開門,聲音冷硬:“現在,你出去。”
承淵胸口劇烈起伏,手上猛地發力,“刺啦”一聲,那本厚重的《家族誌》竟被他生生撕成兩半!
他抬手,一股無形的蠻力隔空作用,“砰”地一聲,門被狠狠關上,震得牆壁微顫。
下一瞬,棠西隻覺眼前一花,手腕被他鐵鉗般的手抓住,天旋地轉間,已被他瞬移著重重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不待她發怒,承淵已快速欺身壓下,用身體將她困住。
“你答應過我!”他低吼,聲音因憤怒和某種更深的情緒而沙啞破碎,“你答應要幫我壓製侵蝕之力!你也答應過我,要嘗試‘先婚後愛’!這些話,都是你親口說的!”
他跪伏在她上方,神情陰鷙,那雙總是隱藏在鏡片後運籌帷幄的眼睛,此刻燃燒著欲望與怒火,交織出一種旖旎而破碎的美感。
“隻要你現在承認,你當時說的都是騙我的,你就是這麼無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那我立刻就走,自認倒黴!”
棠西指尖的火焰明滅不定。
她心驚於承淵的速度——即便失去了她的冠羽,他的瞬移依舊快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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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動手,勝負難料,但至少不會任人宰割。
可偏偏,他不跟她動手,隻跟她論“信義”,給她扣上“騙子”的帽子。
“我說過的話,自然算數。”棠西穩住心神,徹底收了指尖的火焰,“你每天淩晨可以來找我,我會用生命力幫你。”
“我今天淩晨來了!不,我是昨晚就來了!”
承淵的雙臂撐在她身側,修長的手指死死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聲音裡壓抑著濃烈的不甘與怨恨,“昨晚,白澈前腳剛到,我後腳就到了!侵蝕之力發作時,我痛得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你呢?你那能覆蓋整個莊園的、精細入微的感知力,為什麼偏偏漏掉了我?!”
他猛地抬起左手,攜著雷霆之怒,一掌拍在床榻上!
“轟隆!”
巨大的力道瞬間讓床體坍塌,向下陷落。
棠西被這突如其來的震動彈起,又落下。
而因為承淵離得極近,她彈起的那點微小距離,唇瓣竟無意間擦過他冰涼的鼻尖。
那觸感,冰涼得讓她心尖一顫。
棠西語塞,承認了自己理虧:“……那你明天淩晨再來。”
“我不要生命力。”承淵的雙眸銳利如鎖定獵物的豹,他感知著體內那個由她親手設下的、維係他三百年生命的天源陣,“我要滋養。雌主,請你履行承諾,用有效的滋養來幫我。”
“生命力同樣可以壓製。”棠西蹙眉。
“我、不、要。”承淵的指尖凝聚起危險的光芒,對準了自己天源陣的核心,“如果你不給,我就毀了它。”
“你能毀掉一層,能毀掉全部嗎?”
“那就試試看!”他作勢便要催動力量。
“等等!”棠西慌忙阻止。
妄沉當初摧毀天源陣後那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模樣瞬間浮現在眼前,那種揪心的感覺再次攫住了她。
如果承淵也要陷入那種境地,她真的不忍。
等等,不忍?
她怎麼會不忍?
當初醒來,看到妄沉那樣,她不是隻覺得他命硬,可惜沒死成嗎?
為何現在會揪心?會不忍?
她這一瞬間的愣神和情緒外泄,被承淵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俯低身體,不再是強硬的禁錮,而是帶著一種絕望的懇求,將她輕輕擁住。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沙啞:“求你,履行承諾。求你……記起來,當初你是如何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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