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獸夫,是她的王,更是她的……引路人與老師。
他們之間的愛,從不似與白澈那般熾烈張揚,也不同於與夜星那般生死相依。
那是一種更深沉的,在日複一日的陪伴、學習、爭吵與共鳴中,沉澱下來的,細水長流般的深刻情感。
是靈魂的共鳴,是思想的交融,是互相的救贖與成就。
她愛這個由生命與規則交織而成的複雜世界。
而帶她看清這一切,教會她如何去愛這個世界的……
是眼前這個雄性。
她的獸夫,她的王,她的老師,她的驚塵。
她的……承淵。
細細想來,承淵似乎從未真正將他的智謀,用在她身上。
他總是那樣小心翼翼,隱忍克製,甚至為了她,去周旋、保護另外四個獸夫。
三百多年的壓抑,換作任何人,都足以被逼瘋。
她有立場去怨懟其他四個,卻唯獨沒有資格去指責承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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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許下的承諾——幫他壓製侵蝕,嘗試先婚後愛——她會做到。
棠西放鬆神經,專心的提供滋養。
中午十二點半。
一聲清脆刺耳的碎裂聲,伴隨著瓷片四濺的聲響,猛地從門口傳來,如同利刃劃破了室內的旖旎與靜謐。
沉浸其中的棠西和承淵同時驚醒,倏然坐起,循聲望去——
第一不知何時已站在臥室門口,臉色煞白,渾身僵硬。
他腳邊是打翻的托盤,精心準備的水果滾落一地,炸得酥香的蟲肴混著鮮紅的果汁,潑濺在他藍色的衣衫上,暈開大片刺目驚心的汙漬,宛如泣血。
看看時間,已是午飯時分。
他們竟在這裡,糾纏沉溺了將近三個小時。
承淵滿麵春風,眸中星光流轉,有效的滋養驅散了侵蝕的陰霾,通體舒暢,心底漫上的蜜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但在撞上第一那難以置信的、破碎的目光時,他眼底還是飛快地掠過了一絲計劃被打擾的懊惱與不易察覺的慌亂。
“來送午飯?”承淵率先開口,聲音還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他放開棠西,若無其事地理了理自己淩亂的額發。
然而下一秒——
“砰!”
棠西猛地一腳,結結實實地將他踹下了床!
這一腳毫無預兆,承淵猝不及防,狼狽地跌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棠西張了張嘴,想對第一說些什麼,哪怕是一句蒼白的解釋。
可就在這時,承淵已迅疾地手肘撐地支起上半身,他背對著第一,麵向棠西,飛快地遞了一個眼神過去。
那眼神深邃,帶著不容置疑的暗示。
棠西瞬間怔住。
他是什麼意思?讓她順勢而為,利用這個機會,徹底氣走第一?
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上心頭!他到底是真的在為她考慮,還是在借機清除他眼中的“障礙”?
可這個冷酷的建議,像一盆冰水,澆熄了她試圖解釋的衝動。
是啊,如果第一能因此主動離開,對她,對第一,或許都是解脫。
她如今這般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狀態,又如何能奢求第一的理解和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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