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瞬間刺穿了他所有的信念和堅持!
他們自以為是的深情與救贖,他們為此付出的一切,竟然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被人利用的、對摯愛之人的殘酷傷害!
棠西劇烈地喘息起來,胸口劇烈起伏,仿佛急需空氣,卻又被無形的壓力堵住了喉嚨。
但她依舊強撐著,不讓自己徹底崩潰。
她抬眸,看向巫醫王的虛影,聲音嘶啞得厲害:“此書……可為真?”
“千真萬確。”巫醫王語氣斬釘截鐵,“此乃海底禁庫秘藏,非王權不可觸及。”
“……我知道了。”棠西幾乎是榨乾最後一絲理智,強迫自己轉移話題,“治療丹……”
“已備齊。”巫醫王遞過一個看似樸素的儲物袋,“傾儘全力,九星、十星治療丹,共計一萬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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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西伸手接過,那袋子輕巧,卻感覺有千鈞之重。
她立刻切斷了織視術。
連續的真相衝擊,加上下午兩次遠距離傳輸的巨大消耗,終於超出了她的負荷。
連接斷開瞬間,她身體裡那根緊繃的弦也隨之崩斷,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
“雌主!”
祝江心臟驟停,驚呼著撲上前,在她摔落前一刻將她穩穩接入懷中。
她輕得像一片羽毛,冰冷得讓他心驚。
他毫不猶豫地催動力量,溫和而蓬勃的生命能量源源不斷地湧入她體內,翠綠的光暈包裹著她,試圖驅散那蝕骨的寒意與虛弱。
片刻後,棠西恢複了些許意識,感受到他的靠近和力量輸送,下意識地抬手,微弱地推拒。
但這一次,祝江沒有順從地退開。
在那足以顛覆一切的真相衝擊下,在她此刻毫無防備、脆弱得如同琉璃般的狀態麵前,一直壓抑的愧疚、心疼、以及深藏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製。
在她推拒的瞬間,他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更緊密地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以此彌補那無法挽回的過錯。
“我們錯了……大錯特錯……”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破碎不堪,浸滿了無儘的悔恨與痛苦,“對不起……我們竟然……成了傷害你最深的幫凶……”
錯了,一切都錯了!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他們錯得多麼荒謬,多麼不可饒恕!
他們怎麼會如此愚蠢!
被人篡改記憶而不自知,被人玩弄於股掌而不自知,竟然還帶著滿腔被植入的恨意,去報複他們本該用生命去守護的人!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祝江的手臂勒得更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恐懼和悔恨像毒液般侵蝕著他的四肢百骸,“我們都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心臟因極致的恐懼而劇烈抽搐,連發梢仿佛都傳遞著他的戰栗。
棠西的神情依舊有些木然,目光沒有焦點。
直到,她的視線越過祝江顫抖的肩膀,看到休息室的門口,不知何時,靜靜站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緩緩走近,腳步聲很輕,卻像重錘敲在寂靜裡。
棠西渙散的眼神逐漸聚焦,喃喃出聲:“……哥?”
祝江猛地一僵,感知放開,這才發現,本該在醫院休養的棠黎,不知何時竟站在了那裡。
他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手臂僵硬地鬆開。
他站起身,試圖扯出一個慣常的、公式化的微笑,卻隻牽動了嘴角,顯得無比僵硬難看。
“棠黎?你怎麼出來了?身體……感覺好些了嗎?”他的聲音還帶著未褪儘的沙啞。
棠黎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他的目光卻異常清明。
他沒有回答祝江的問題,隻是微微歪頭,視線越過祝江,落在他身後那個蜷縮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眼神帶著未散驚惶與悲傷的妹妹身上。
他的眉頭緩緩蹙起,聲音裡帶著不容錯辨的關切與一絲冷意:
“小妹,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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