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憐,同時,剛好襯出白澈和妄沉的囂張跋扈。
屆時,棠西會偏向誰呢?
答案,不言而喻。
他現在,倒真有點期待他們快點來找他麻煩了。
承淵朝妄沉拋去一個充滿挑釁和優越感的眼神,然後,毫不留戀地、乾脆利落地關閉了織視術。
光幕消散,頂樓隻剩下獵獵風聲。
妄沉和祝江的目光,再次齊刷刷地投向棠西。
朝陽越升越高,漫天霞光如同打翻的調色盤,絢爛奪目。
棠西就站在這片輝煌的光暈裡,纖細的身形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邊,發絲在風中狂舞,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易碎的美感。
“告訴我你的抉擇。”棠西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回避的力量。
妄沉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抬手,緩緩摘下了始終遮擋著臉龐的紗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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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間,那些如同活物般蜿蜒扭曲的黑色紋路,暴露在清澈的晨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刺目。
他緊緊盯著棠西的眼睛,內心充滿了矛盾的煎熬——
他既期待從她眼中看到一絲厭惡,哪怕隻有一絲,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繼續築起高牆,理直氣壯地拒絕她、遠離她;可他又無比恐懼看到那絲厭惡,因為隻要有一點點,他就會如同被灼傷的飛蛾,再不敢靠近這團溫暖的光源分毫,隻能永遠蜷縮在自我放逐的黑暗裡。
棠西麵不改色,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隻是耐心即將耗儘:“說話。”
妄沉以為她沒有看清,或者說,他需要更徹底的試探。
他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決絕,猛地扯開了自己胸前的衣襟,露出更多蔓延的、如同詛咒般的黑色紋路。
它們盤踞在他原本光潔的皮膚上,觸目驚心。
棠西看著他這番動作,以為他是想要求助,於是坦然承諾道:“等你做完手術,穩定下來,我會親自為你治療這些痕跡。隻要你到時候彆因為怕疼而逃避就行。”
朝陽的光芒越來越盛,金色的霞光如同流淌的蜂蜜,溫柔地包裹住她。
棠西站在光暈中央,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五彩斑斕的聖潔光輪。
這一刻,妄沉恍惚間又看到了三百多年前的那個身影——
她渾身燃燒著焚儘一切的火焰,如同神隻降臨,於屍山血海的戰場最中心,以絕對的力量,悍然扭轉必敗的戰局!
她強大、耀眼,是黑暗中唯一的光,吸引著所有飛蛾不顧生死地撲向她。
她的愛,曾經那樣無私而濃烈,如同陽光普照,讓人即便在三百多年的恨意煎熬後,依舊在靈魂深處,念念不忘。
妄沉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沒有找到預想中的厭惡、憐憫或者恐懼。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隻有一片洞悉一切的清明,和一種近乎溫柔的……等待。
勇氣,如同破土的春筍,驟然頂開了壓在心口的巨石。
他一步步走到棠西麵前,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纏。
他抬起微顫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臉,指尖傳來她肌膚溫潤的觸感。
“讓我看看你的決心。”他低聲說,像是在立下一個賭上所有的誓言。
說完,他閉上眼,帶著決絕,仿佛已經做好了被火焰灼傷、被利齒撕咬的準備,低頭,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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