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西讚同這個判斷。
她曾在塞蘭國深入研究過汙染之力,知道它們雖然會移動,但總會留下痕跡。如果隻有一個區域被汙染,那必定是有人用特殊方法運輸過來的。
能完全密封汙染之力的容器幾乎不存在,主要依靠陣法。能做到這一點的,必然是對陣法極其精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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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沉仔細檢查地麵,臉色越來越凝重:“這裡的每一寸泥土都被汙染了。要達到這種程度,汙染之力在這裡至少存在三天以上了。”
他又去檢查那些死去的牲畜:“普通牲畜在一般汙染環境下,要三個月才會死亡。但這些牲畜死得這麼快,說明這是定向活體汙染——是經過提煉的汙染精華,目的就是快速殺戮。”
看著滿手的汙穢,妄沉惡心得直想吐。
棠西注意到他的不適,柔聲說:“要不你先回去吧,這裡交給我。我的生命力也能淨化汙染。”
妄沉確實難受得厲害,聽到這話如蒙大赦:“可是陛下那邊......”
“沒事,我來交差。你快走吧。”說著,棠西已經蹲下身,開始向土地中灌輸磅礴的生命力。
妄沉一刻也不想多待,振翅飛向天空。呼吸到新鮮空氣後,他感覺好受了些。
低頭望去,整片大地都被黑水覆蓋,令人心悸。
在那片漆黑中,隻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棠西。從日落到月升,她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蹲在那裡,月光溫柔地包裹著她,而她正在以一己之力淨化這片土地。
從高空俯瞰,妄沉能清晰地看到以棠西為中心,黑水正在緩慢消退。
可是這片區域太大了,覆蓋了整個小鎮,一眼望不到儘頭。
她竟然想獨自完成這一切。這原本是他們一個小隊十個人,花費半年才能完成的工作量啊。
妄沉不自覺地緩緩下降,在即將觸地時又遲疑地縮回了腳。
棠西發現了他,開心地說:“你還沒走啊?沒關係,可以踩下來,這附近已經被我淨化乾淨了。”
妄沉這才放心落地。
再看棠西,她明顯已經透支,臉色慘白,嘴唇發黑,卻依然乾勁十足。
不怕死的人他見過不少,但像棠西這樣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還永遠心向光明的,他真是頭一回見。
“叫塞蘭國的人來吧,這片區域太大了。”妄沉蹲下身,在棠西耳邊輕聲勸道。
棠西卻格外固執:“等他們來至少要兩天。這兩天時間,足夠了。”
“可你看起來快要撐不住了。”妄沉伸手輕觸棠西的臉頰,那皮膚雖然蒼白,卻燙得灼人。
棠西依然信心滿滿:“沒事,我很強的。”
直到天亮時分,棠西終於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妄沉慌忙將她摟進懷裡,卻發現她的生命力仍在源源不斷地流向大地。
妄沉幾乎要瘋了:“快停下!你不要命了嗎?”
棠西痛苦地皺著臉,氣若遊絲:“沒事...我很強...”
這一刻,妄沉的心被狠狠震撼了。
他知道她很強大,從一開始就知道。但他以為那是戰鬥力的強大,而不是這樣近乎自虐的逞強。
可轉念一想,逞強何嘗不是一種強大?是心誌的強大。棠西的強,是由內而外的。
但這種強大,讓他心疼得無以複加。
在此之前,雖然棠西待他極好,但他始終記得她是親王,是他的救命恩人,是可以隨意決定他去留生死的存在。
所以他對她,更多是崇拜、仰望、感激,甚至是依賴和利用。
可是現在,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到了心疼。
淨化汙染之力,本該是他的職責,是他分內的工作。可棠西,僅僅因為他不喜歡,就把這一切攬到自己身上,還做得如此拚命。
為什麼啊?她明明可以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忍著惡心去淨化。隻要她一聲令下,他怎敢不從?
妄沉心疼得咬緊牙關,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地上的野草。他終於忍不住,幾乎是吼了出來:
“你停下。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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