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棠西望著頭頂交織的枝葉,輕聲應道。
他忽然掙紮著側過身,用手肘撐起自己,低頭凝視著她。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眼睛裡卻燃著一點光,認真得讓人心慌。
“我這條命,你撿回來太多次了。”他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我已經無以為報,想來想去……隻能以身相許了。”
剛經曆生死險境,聽見這話,棠西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想笑,卻覺得眼眶有點澀。
流雲卻緩緩俯下身,輕輕抱住了她。
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懷抱虛弱卻堅定。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帶著劫後餘生的微顫:“蘇拉要殺我。靠我自己,絕逃不過。棠西……”他收緊了手臂,聲音低得像懇求,又像誓言,“答應我,永遠彆拋下我。”
棠西能感覺到他身體細微的戰栗。她抬起未受傷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放心,不會。”
“那你娶我。”
“……”棠西那點感動瞬間卡住,哭笑不得。
流雲鬆開了她,目光卻未移開半分。他抬手,取下自己左耳上那枚流光溢彩的孔雀尾羽耳環,放入棠西掌心。
耳環觸感微涼,橢圓形的弧麵上,細密的光澤隨角度變換,宛如囚著一片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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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他凝視著她的眼睛,“是我所有保險櫃的鑰匙,也是我用幾十年時間淬煉出的、最堅硬的保命符。現在,它是我的聘禮。”
棠西怔怔看著掌心璀璨的物件,確實美麗得驚心。她抬眼,撞進流雲無比專注的視線裡——沒有玩笑,沒有算計,隻有一片赤誠的、近乎孤注一擲的期待。
她忽然意識到,他是認真的。
心底某處微微一動,隨即又被她習慣性地壓下。這人……真是時刻不忘“賣身”大業。
她合攏手指,握住了耳環,轉而拍拍他的肩,語氣故作輕鬆:“好吧,這個我收了,就當是預交的長期保護費。”
森林裡綠意盎然,光斑跳躍在他依舊蒼白的臉上。她鬼使神差地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歎道:“說實話,你這張臉,這身段,不好好利用真是可惜了。要是你願意……”
“我願意。”他毫不猶豫。
“……我還沒說完呢。我是說,你可以考慮色誘某些關鍵雌性目標,幫我鋪鋪路。”棠西失笑,“你答應得倒快。”
流雲沉默了兩秒,忽然抓住她還沒收回去的手。
他的掌心很熱,包裹住她的手指,然後,在她驚訝的注視下,將她的手背貼到了自己唇邊。
一個輕柔而虔誠的吻,悄然落下。
棠西像被燙到般猛地抽回手:“彆鬨。”
“我不是在鬨。”流雲再次握住她的手,不容她退縮。他臉色仍虛弱,目光卻熾烈如火,仿佛要將積壓的情感儘數傾瀉。“棠西,我知道你不信,或許也覺得輕浮。但我不知道還能活到哪一天,有些話,現在不說,可能就永遠沒機會了。”
他微微用力,將她拉近了些,聲音低沉而清晰,穿越森林細微的風聲,一字字將那些年的暗戀,敲在她心上。
他講完了長長的故事,看著她微微睜大的眼睛,終於將深埋心底的話,和盤托出:
“我愛你。從很久以前,直到此時此刻。”
森林寂靜,隻有風吹過葉片的沙沙聲,和彼此交織的呼吸。
棠西看著他眼中不容錯辨的深情,那裡麵盛著過往的痛楚、此刻的脆弱,以及毫無保留的交付。
掌心的孔雀尾羽耳環,似乎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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