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湊在一起嘮嘮叨叨的敘舊,許仙更是肉麻兮兮的當著兩個單身狗的麵,黏糊糊的貼著白素貞嘟囔道:“娘子~~~,你以後回娘家能不能不要那麼久啊?為夫好想你哦~~~”
白素貞笑的溫柔,與許仙十指相扣,含情脈脈的看著許仙道:“官人~為妻也好想你呀~~~”
許仙點點頭,雙手捧住白素貞的小手撒嬌道:“娘子~~~為夫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白素貞也側過身子,同樣握住許仙的手:“你是我的夫君,我的天,我的地,我怎麼會不要你呢~~~”
許仙聽後感動的不要不要的,將白素貞的小手拉到唇邊親了一口,肉麻的說:“那娘子就是我的魂兒,我的命。
你知不知道,你走的這幾天,我的魂也沒了,命也沒了,再看不見你,為夫就活不下去了。”
白素貞急忙捂住對方的嘴巴,搖著頭道:“官人,我不許你說這種話,你要是死了,我就跟你一起死。”
許仙一雙眼睛神情的幾乎要滴出蜜糖,緩緩將自家媳婦兒的手從嘴邊拿下來,在手背上親了一下,帶著些認真的說:“娘子,為夫若是死了,你也不準死,我舍不得你死。”
白素貞聞言,突然有些傷感,她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趙程程和玄豹忍無可忍的齊齊將筷子拍在桌上,麵露殺氣的瞪著兩人。
:“你們夠了!”
:“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了?”
許仙聞言卻緩緩將白素貞攬入懷中,得意洋洋的炫耀道:“你們兩個懂什麼,我和娘子琴瑟和鳴,如膠似漆,情投意合,恩恩愛愛,你們這些粗人是不會懂的。”
趙程程聞言冷哼一聲:“哼,是是是,我是粗人,他是粗妖,就你細,你最細行了吧?”
許仙被噎的直翻白眼,指著她半晌沒說出話來,隻是一個勁的罵她粗俗。
趙程程卻突然戲精上身,轉身對單身狗玄豹道:“哦~我的天,我的地~~姐夫說咱倆是粗人呢~~~”
玄豹也十分配合,賤嗖嗖的回道:“嗯,我的命,我的魂~~~我也聽見樂~~~”
趙程程聞言更來勁了,拈起蘭花指道:“我滴天呐,我好傷心哦~~~我要回娘家~~~”
玄豹一樂,也學著趙程程的樣子,拈著蘭花指道:“我命魂呐,你可不能回娘家,不然我想你想得活不了訥~~~~”
許仙知道他倆這是在笑話自己,頓時惱羞成怒的笑罵道:“滾滾滾,你們兩個混人,趕緊滾,看見你們就生氣。”
玄豹卻晃悠著自己的蘭花指,嬌滴滴的罵道:“討厭~~~昨天還說人家是你最好的兄弟,今天就讓人家滾,真是個負心漢。”
說著他轉頭跟趙程程陰陽怪氣的說:“我的魂兒啊,咱們還是走吧,彆在這裡耽誤人家兩口子調情~”
趙程程點點頭,接戲道:“是呢~再不走,人家又該罵咱倆粗了~”
二妖將許仙兩口子一陣陰陽,在他們翻臉之前,留下小彆勝新婚的兩口子,一步一扭的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趙程程還沒睡醒,便聽見自己房門破碎的聲音,隨後趙老五猛地撲過來,一爪子按在她肚子上,差點將她直接送走。
她嗷的一聲坐起身來,隻見那明明已經二百多斤了,卻還當自己是個寶寶的蠢老虎,正哼哼唧唧的朝自己撒嬌。
看見軟綿綿的毛茸茸,趙程程頓時什麼脾氣都沒了,一把摟住趙老五的脖子,在它腦門上親了一口:“ua~~大兒砸,有沒有想爸爸啊?”
老虎自然不會說話,隻是用它那粗礦的嗓子,努力凹夾子音,對著趙程程哼哼個不停,並用它比趙程程肩膀還寬的大腦袋一個勁往她懷裡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