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若有所思的挑挑眉,也沒再追問,隻老老實實點頭應下:“知道了,你們也防著他們點,彆明天和他們分到一起。”
他這話隻是隨口一說,不成想,還真一語成讖了,第二天,張梓涵他們那一組還真是跟那對父子兵一起行動的。
今天倒是沒下雨,土路雖然泥濘,卻比昨天好走的多,他們不用冒雨追趕,父子兵走的又不是很快,除了兩人有些沉默寡言,不願與他人交流以外,就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了。
一連幾天,學生們都分成兩隊,輪流與其餘守墳人一起巡邏,這麼高的運動量,每天還隻能睡四個小時,彆墅裡沒有新鮮的食材,他們營養又供應不上,很快就讓這些倒黴孩子遭不住了。
他們每隔一天,就要跟著其餘守墳人巡視一圈,爬上爬下不說,有的時候下雨,他們還要努力邁動那兩條已經快要累到沒知覺了的雙腿踩在濕滑的泥水裡爬山,運動量大,人就容易疲憊,偏還得不到充分的休息。
隻好重新商量,分成三隊,不過這次是趙程程這個跑得快的帶著陳晶和李麗,張梓涵和陳帆跟著王虎,於磊和韓梅梅領著胡彬彬,雖說起不到什麼太大的作用,可好在這樣他們可以多休息一天,也不用怕人太少,被其餘不懷好意的家夥盯上。
夥食方麵,趙程程這個資深打野玩家便起到了帶頭作用,她領著閒著沒事的隊友們跑到距離有人活動的地方稍遠些位置,設置了一些陷阱,不論是否是保護動物,隻要進了陷阱的,那就是他們的了。
現在誰也彆跟他們說這些是什麼牢底坐穿獸,就算是,他們也不在乎了,他們不想吃彆墅裡提供的那些黑暗料理,也吃夠了那些沒營養的零食,想要讓消耗過多的身體快速恢複,就隻能多吃點好的,現在就算你放一隻大熊貓在他們麵前,他們也能下得去口。
好容易堅持了一個星期,學生們終於迎來了第一次聯誼遊戲。
今天是每周一次的休息日,不需要巡山,所有還活著的人都在彆墅裡,他們圍坐在餐桌前,垂頭看著自己手中的劇本……
這是一個劇本殺遊戲,由於大部分人都上了年紀,沒玩過這些年輕人的遊戲,所以對規則也不甚了解,隻能由玩過這個遊戲的張奇擔任d,其餘每人手裡都有一個劇本,但為防止有人不守規矩,所以大家都隻分到了一部分劇本,其餘都在張奇手中。
目前的情況是:他們幾個小團體進入了一棟陌生房子裡,各自的狀態和他們現在差不多,該年輕的年輕,該老的老,該有病的有病,該小的小,九個學生是一隊,其餘也照舊。
他們在房子裡經過了風平浪靜的一個星期,大家相安無事,可就在今天清晨,屋子裡發現了一具屍體,其死狀有些淒慘,身中十餘刀,被發現的時候,屍體已經僵直無法活動,並且上麵已經出現了屍斑,甚至還隱隱散發出一股子屍臭。
屍體孤零零的躺在二樓走廊上,身旁全是半乾不乾的血液,由於這裡位於南方,血液不會像在北方那樣,直接乾涸,粘在地板上,而是仍保有水分,血跡被凶手擦拭過,卻不是仔細擦拭,而是被弄得亂糟糟的,胡的滿地都是,其餘半點線索都沒有。
他們要做的,就是找出那個凶手。
當然,凶手是可以為自己辯解的,所有人都可以指出自己懷疑的對象,後者則需要為自己辯解。
目前大家已經推理過好幾撥了,幾乎每個人都被懷疑過,可每個人卻都有不在場證明,隻有趙程程和“不敢碰”的那個柳阿婆單獨行動過,前者是因為蹲了個廁所,還在廁所裡抽過煙,後者則是因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先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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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指來指去,從一開始的懵懵懂懂,到現在急頭白臉,就差大打出手了,隻有趙程程那個唯二的被重點懷疑對象一臉無辜,反複表示:“我真啥也沒乾!我隻是蹲了個廁所。
廁所裡就我一個人,我上哪兒找不在場證明去呀?而且我一共就上了八分鐘廁所,光抽煙就得抽五分鐘,上完廁所再洗個手,擦個護手霜啥地,八分鐘拉個屎,已經很快了,就這麼點時間夠乾啥滴呀?我能跑出去把人殺了再回來嗎?
他是被刀捅死的,如果是我,那我用刀捅死他,然後把刀藏起來,再把身上和刀上的血擦乾淨,八分鐘肯定不夠,你們用腦子想也知道。
那血一迸出來,肯定到處都是,衣服上,褲子上,鞋上都是血,我把這些東西藏哪兒?你們與其懷疑我,還不如懷疑一下第一個發現屍體的張建軍呢,他說是發現了屍體以後腳上踩了血,可誰知道那血是今天早上踩上去的,還是昨天晚上踩的?”
雖然她這話不無道理,可眾人依舊不信,畢竟以柳阿婆的體力,想殺一個強壯的成年男子,難度太大了,十餘刀都捅在前麵,要說她是以偷襲取勝,那就更不現實了。
死者身上檢查不出任何中毒跡象,是以,他的死因一定是銳器刺死,能做到這些的,就隻有趙程程這個年輕力壯的學生了。
她一開始試圖用智商辯解,見眾人不信,又蔫頭巴腦的唱起了歌:“陽光開朗大男孩~陽光開朗大男孩~我隻是在這兒坐著,甚至都沒……咳咳……反正我是無辜的,我啥都沒乾。”
那些上了年紀的大叔大爺根本聽不懂她歌詞中的意思,仍用不信任的目光盯著她看,甚至還有好幾個堅持指正這貨,趙程程沒辦法,隻好改口,試圖用其他方式喚回隊友們的理智:“行!彆的不說,我就說一句話!一句話,就能證明我是無辜的。”
見眾人都不吭聲了,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她得意的勾唇一笑,反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你們覺得,我~~~就我!王鑫!我一個殺人不犯法的精神病!而且,就我這個戰鬥力,要殺人,還用得著偷偷摸摸嗎?”
她在山間彆墅裡待了一個星期,行事作風一向如此蠻不講理,並且一天兩三頓,都會隨機挑選一位幸運觀眾替自己吃掉她的那份食物,不是沒人試圖反抗過,甚至好幾個人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這個大虎妞的戰鬥力毋庸置疑。
他們毫不懷疑這貨帶上她那幾個同樣有精神病,殺人不犯法,並且力氣和身手都在線的隊友能乾掉這裡的所有人。
沉默了許久後,眾人又掀起新一輪的討論。
最後,所有人又都將矛頭指向了那個作案時間充足,並且同樣有不在場證明的柳阿婆。
屍體就靜靜的躺在二樓走廊上,散發著死去生命特有的味道,生人在一樓餐桌前激烈辯論,這場鬨劇看似荒誕,可放在這個山間彆墅裡,就正常多了。
沒錯,不是單純劇本,二樓的確有一具剛死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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