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也不推辭,
接過金表仔細看了看,滿意地放進自己的包裡,笑著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又接著聊了一會兒,話題漸漸變得零散,眼看時間不早,便各自起身道彆,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
看著瑪麗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門口,艾米麗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冷冽。
她沒有離開,而是快步走向酒吧角落的公用電話,手指飛快地按下一串號碼。
電話接通後,她語氣急促地說道:
“邁克爾,我現在在我常來的那家夜色酒吧,
你立刻過來一趟,有急事。”
電話那頭的邁克爾聽到表姐急促的語氣,
心裡咯噔一下——他深知艾米麗的脾氣,若非要緊事,
她絕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他連忙應道:“好,我馬上就到,你在那裡等我。”
放下電話,邁克爾隨手抓起搭在沙發上的外套,快步衝出家門,
開車朝著“夜色”酒吧趕去。
由於路程不遠,幾分鐘後,他就出現在了酒吧門口。
走進酒吧,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艾米麗,快步走過去坐下,急切地問道:
“姐,到底出什麼事了,這麼急著叫我過來?”
艾米麗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卡座門口,
確認四周沒人注意後,才輕輕關上卡座的門,轉過身,臉色嚴肅地對邁克爾說道:
“你還記得之前搶你水果批發市場榴蓮生意的那個龍國年輕人嗎?就是叫王西廂的那個。”
邁克爾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記得啊,怎麼了?他又惹你了?”
“不是他惹我,是他背後的人。”
艾米麗語氣冰冷地說道,“那個叫衛國的中國人,他最近和詹姆斯走得特彆近,
不僅給詹姆斯提供水果,還在幫王西廂穩住水果生意。
現在詹姆斯因為衛國,在公司裡的地位越來越穩,已經嚴重威脅到我了。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讓衛國和詹姆斯分開,要是他不肯,就……”
說到這裡,艾米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神裡的狠厲毫不掩飾。
邁克爾看著表姐的動作,心裡雖然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姐,你放心。”
離開酒吧後,邁克爾沒有回家,也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
而是開著車朝著城南的水果批發市場駛去。
車子在一條狹窄的街道旁停下,他下車後,沿著街道走進一片破敗的棚戶區。
這裡的房屋大多是用木板和破布搭建而成,道路坑坑窪窪,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邁克爾熟門熟路地順著一條狹窄的巷子走到儘頭,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比周圍更破敗的“房子”——說是房子,
其實隻是用四根歪歪扭扭的柱子支撐著,周圍用破布和塑料布圍起來,勉強能遮風擋雨。
邁克爾撩起門口那塊沾滿汙漬的布簾,
走了進去。屋內的景象比外麵更糟糕:
地麵上堆滿了垃圾和雜物,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空氣中混雜著汗臭、酒臭和垃圾的臭味,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房間中央的一張破舊木板床上,躺著一個名叫瓊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