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走到鋪子門口,
就看到那位花襯衫老婦人正伸手揪著王西廂的衣領,踮著腳,大聲嘶吼道:
“你這該死的黃皮佬,竟敢賣壞榴蓮坑我們,
今天我不打死你,就對不起大家!”
衛國看到這一幕,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原本溫和的表情變得嚴肅,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張偉。
張偉立刻心領神會,知道衛國是讓他先控製住老婦人。
他快步走上前,伸出有力的大手,
一把拉開老婦人揪著王西廂衣領的手,然後反手抓住她的胳膊,手腕微微用力,就將老婦人的胳膊擰到了背後。
老婦人疼得“哎喲”叫了一聲,還想掙紮著罵人,張偉毫不客氣,
“啪”“啪”幾個響亮的耳光甩了過去。
老婦人被打得暈頭轉向,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
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像是錯了位,臉頰瞬間腫了起來,
紅通通的,像個圓滾滾的豬頭一樣。
張偉盯著她,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老實點!彆在這裡撒野!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大家說清楚,是誰讓你來這裡鬨事的?
我們已經掌握了確切證據,你要是敢不說,他就是你的下場!”
說著,他指了指被拖過來的那個男人——此刻那個男人正癱在地上,
頭埋得更低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帶著血跡,顯然已經被教訓過了。
周圍的顧客看到這一幕,都安靜了下來,剛才還嘈雜的議論聲瞬間消失,
大家紛紛好奇地看著老婦人,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這時,衛國清了清嗓子,從旁邊搬來一個凳子,
穩穩地站在上麵,這樣能讓所有人都看清他,也能讓自己的聲音傳得更遠。
他聲音清晰而有力地對大家說道:
“各位街坊鄰居,大家不要慌,也不要被眼前的景象蒙蔽了雙眼。
王老板的水果鋪在這條街上開了好幾年了,
一直都是誠信經營,從不賣過期或者變質的水果,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證,他這裡的水果沒有一個是壞的。
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是意外,也不是王老板的問題,而是有人蓄意栽贓陷害,就是想破壞王老板的生意。”
說著,
他指了指張偉拖過來的那個男人,繼續說道:
“這個人剛才在我的倉庫裡鬨事,故意找茬,被我們製服後,
已經交代了是有人指使他來破壞我們的生意。
而在這裡鬨事的這兩個人,和他是一夥的,都是受了同一個人的指使。”
說完,衛國從凳子上跳下來,走到花襯衫老婦人麵前,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
緊緊盯著她,然後對張偉說道:
“張偉,如果她還不肯說,就不用手下留情,不用怕把事情鬨大,
一直打到她願意說實話為止。
現在是法治社會,她蓄意栽贓陷害,本來就理虧,就算真的受了點傷,也是她自找的。”
張偉立刻舉起自己那蒲扇般大小的巴掌,
手掌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作勢就要往老婦人的臉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