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詹姆斯和他的朋友之後，衛國沒有絲毫耽擱，
身影一晃便從約定的見麵地點消失，
下一秒已出現在21世紀他那棟藏於市郊密林的彆墅裡。
彆墅客廳的落地窗還敞著，晚風卷起窗簾輕輕晃動，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剛才與湯姆周旋時刻意壓製的疲憊感此刻才悄然浮現。
不過衛國沒敢多做停留，他清楚與外國人打交道最講究效率與實力，
眼下首要任務是拿到靈泉水和臥龍玉液的品質證明。
他快步走進儲物間，從架子上取下兩個早高硼矽玻璃瓶——這種瓶子避光性好，能最大程度保留液體的原有特質。
來到空間，把其中一個瓶子裡注入靈泉水，
清澈的液體順著瓶壁流下，不帶一絲雜質，瓶身甚至因水質的純淨泛起淡淡的光澤；
接著又往另一個瓶子裡倒入臥龍玉液，酒液呈琥珀色，
剛一接觸瓶口就散發出醇厚的酒香，縈繞鼻尖久久不散。
收拾好兩個瓶子，衛國轉身進了衣帽間。
他挑了一套深灰色手工定製西裝，搭配白色真絲襯衫，
袖口露出精致的藍寶石袖扣——這副行頭既能體現沉穩氣質，
又不會顯得過於張揚，正適合去機關單位辦事。
換好衣服後，他將瓶子放進皮質公文包，驅車直奔市衛健委大樓。
車子穩穩停在衛健委樓下的停車場，
衛國抬眼望了望這棟莊嚴肅穆的建築，拿出手機熟練地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剛響一聲，那頭就傳來一個略帶磁性的男聲，語氣裡滿是熟稔：
“衛哥，這時候打電話有什麼事？你在哪兒呢？”
“我就在你樓下。”衛國的聲音平靜溫和。
“在我樓下？”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變得熱切，
“那您快上來，我在三樓化驗科辦公室等您！”
掛了電話，衛國徑直走進大樓，憑著之前來訪的記憶輕車熟路來到三樓。
剛出電梯，
就見一個穿著白大褂、戴黑框眼鏡的年輕男子快步迎了上來，正是他新結識的朋友誌強。
誌強熱情地引著他進了辦公室，
衛國剛坐下，
就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條華子，又拿出一個雕花木盒放在桌上：
“誌強，這煙你留著抽，盒子裡是支野山參，
聽說你家阿姨身體不太好，拿去煲湯正合適。”
誌強連忙起身推辭，臉上帶著些許不好意思：
“衛哥，您每次來都這麼破費，小弟都快不好意思見您了。”
“跟我還客氣這個？”
衛國笑著擺了擺手，“真不好意思，就先幫老哥辦件事。”
“您儘管吩咐！”
誌強立刻挺直腰板，他心裡清楚，衛國身份不一般，既是臥龍酒廠的實際控股人，
還與省領導頗有交情，而自己隻是個普通化驗員，
無職無權，能幫上忙是求之不得的事。
衛國見狀不再繞彎，從包裡取出那兩個裝著液體的瓶子放在桌上：
“幫我把這兩樣東西化驗一下，不用出正規報告，
手寫份數據就行——正規報告要走流程，還得擔風險，我就是想給朋友看個具體數值。”
聽到不用擔責任，誌強瞬間如釋重負，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