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一旁的酒廠廠長立刻上前一步,緊緊握住衛國的手,語氣裡滿是急切與驚喜:
“這位同誌,你這原漿的香氣太特彆了!快,跟我到辦公室詳談!”
黃副省長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身旁的一位乾部見狀,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
“老同學,我就說不讓你急著走,你偏要趕時間。
現在看來,今天這趟,你是真走不了了。”
衛國看著眼前熱情洋溢的廠長,
還有笑意盈盈的黃副省長,心裡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清楚地知道,
自己心心念念的臥龍玉液,想要走進國人生活的第一步,這一刻終於穩穩邁開了。
隨後,
黃副省長便和那位乾部老同學一同去了廠招待所休息,
而衛國則跟著酒廠廠長,徑直走進了廠長辦公室。
這位廠長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身上穿著一身挺括的中山裝,
雖不算嶄新,卻打理得乾淨整潔。
他生著一雙大眼睛,眼神炯炯有神,
一言一行間都透著一股雷厲風行的乾練勁兒,一看就是在酒廠深耕多年、做事靠譜的人。
廠長一邊快步走到牆邊,
小心翼翼地將衛國帶來的酒壇子蓋子掀開,一邊轉頭看向衛國,語氣親切地問道:
“小青年,你是哪裡人啊?”
“我是徽省人,和黃副省長是老鄉。”
衛國如實回答,目光落在酒壇子上,
心裡還帶著幾分期待——他始終相信,這壇原漿的品質,定能打動對方。
“這酒是……”
廠長剛想追問酒的來曆,話到嘴邊卻突然停住了。
原來,酒壇蓋子剛完全掀開,
一股濃鬱又純正的酒香便瞬間彌漫開來,順著空氣鑽進鼻腔,勾得人心裡發癢。
這香味太過特彆,沒有絲毫雜味,滿是糧食發酵後的醇厚氣息,
完全超出了他對普通原漿的認知。
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遲疑了幾秒後,他又小心翼翼地把酒蓋子蓋好,沒再多說一句話,
轉身就匆匆走出了辦公室,像是要去叫什麼人來見證這驚喜。
時間沒過去多久,樓道裡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還夾雜著廠長激動的呼喊聲,顯然是把重要人物給請來了。
幾個人快步走進辦公室,廠長第一時間就領著眾人來到酒壇子邊,
伸手掀開了壇口的紅布——紅布落下的瞬間,
那股勾人的酒香愈發濃烈,像是有了生命力一般,直衝每個人的鼻孔。
“趙書記、劉廠長,你們快嘗嘗,看看這酒怎麼樣!”
廠長指著酒壇,語氣裡滿是興奮,
“過幾天的白酒品鑒會,我覺得拿這酒去參賽,咱們一定能奪得一等獎!”
這裡的劉廠長,是酒廠車間的生產廠長,常年和酒打交道,對酒的品質有著極高的敏感度。
而被稱作趙書記的人,則是酒廠的核心負責人之一,做事向來沉穩謹慎。
聽了廠長的提議,趙書記沒有立刻表態,
而是先拿起旁邊的小碗,舀了少許壇中的白酒。
他輕輕晃了晃碗,看著酒液在碗壁上留下的掛杯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