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蹲下身,從樹最下部小心地揪了幾片成熟的葉子。
葉子剛離開枝乾,一股清新的草木香便撲鼻而來,
那香味不濃不淡,吸入鼻腔後竟讓人覺得神清氣爽,連緊繃的神經都放鬆了不少。
他把葉子攥在手裡,心裡暗暗想:這效果,應該真的不錯。
攥著幾片葉子,衛國轉身出了空間。
剛推開臥室門,就撞見了端著水杯路過的妻子文霞。
文霞看到他手裡的樹葉,疑惑地停下腳步,指了指他的手心: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樹葉子?從哪兒弄來的?”
“哦,下午下班路過城郊的一個朋友家,看到一棵樹上的葉子長得特彆,
就摘了幾片放在口袋裡,剛才整理衣服才想起來。”
衛國隨口編了個借口,又補充道,
“當時旁邊有個老農說,這葉子曬乾泡水喝能安神,我想著奶奶總失眠,就拿回來給她熬點水試試。”
說著,他便攥著葉子往廚房走去。
來到廚房,衛國先把葉子放在清水裡簡單清洗了一遍,去掉表麵的浮塵,然後將葉子放進鍋裡。
他趁家裡人都在客廳看電視,沒人注意廚房的動靜,
悄悄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往鍋裡倒了半鍋——
靈水的效果比普通水好,用它熬茶,說不定能讓安神的效果更明顯。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打開煤灶,讓小火慢慢熬製。
鍋裡的水漸漸升溫,葉片在水中慢慢舒展,
淡淡的綠色順著葉片暈染開來,整個廚房都彌漫著清新的草木香。
就在熬製的過程中,奶奶拄著拐杖從客廳走了過來,看到灶上的鍋,疑惑地問:
“衛國,你在燒水做什麼?”
“奶,我給您熬了點葉子茶,
剛才跟您說過的,喝了能安神,說不定晚上就能睡個好覺。”
衛國一邊攪拌著鍋裡的茶湯,一邊笑著回答。
奶奶一聽,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
“哪有這麼神奇的藥?你這些年沒少給我弄藥,
有的喝了有點效果,有的喝了一點用都沒有,你呀,就是太操心我的身子了。”
話雖這麼說,她卻沒有離開,而是站在旁邊,看著鍋裡泛著淺綠的茶湯,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
說話的功夫,茶湯已經熬得差不多了——顏色變成了深綠色,香味也更濃了。
衛國關掉煤灶,找了幾個粗瓷碗,先給奶奶倒了一大碗,又給坐在客廳的爺爺倒了一小碗。
剩下的茶湯不多,他又舀了半碗靈泉水倒進鍋裡,重新熬製了一遍,
然後給妻子文霞和女兒妞妞各盛了大半碗。
奶奶接過粗瓷碗,低頭看著碗裡泛著淺綠的茶湯,
又抬眼望了望衛國期待的眼神,還是小口抿了下去。
剛入口時,茶湯帶著點淡淡的草木清苦,可咽下去後沒幾秒,
一股清甜就從喉嚨裡漫了上來,連帶著胸腔都覺得敞亮通透。
她咂了咂嘴,笑著說:
“這葉子茶倒不難喝,比之前那些苦藥強多了,還有點回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