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被咒會輸,似乎觸及了陳大東的逆鱗。
他一瞪眼,大手猛然甩動,啪的一聲一巴掌把楊雪梅打倒在地。
楊雪梅慘叫一聲,連忙捂住通紅的右側臉頰,嘴角都被打的溢血。
陳大東瞪著眼凶狠道,“我再警告你一句,彆再咒我輸,不然我會打死你。”
楊雪梅看到他眼神裡的凶光殺氣,頓時心頭一顫,內心恐懼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不知為何,突然感覺現在的陳大東殺氣騰騰,似乎真敢殺人。
這一刻,她知道,陳大東已經走火入魔了,再也回不了頭。
於是她捂著臉,悲哀的哭泣,再也不說話了。
陳大東看到終於震住這個難纏的媳婦了,於是得意冷笑一聲,“放心,就算今晚不贏錢,剩下那八十萬債也已經擺平了,過陣子就能到賬了。”
“啥意思啊?”楊雪梅愣了一下,眼神疑惑,沒聽懂。
因為她不知道保險合同的事情。
陳大東冷笑一聲,也沒解釋,轉身拿著金鐲子就走。
曾經的陳大東慫恿她去勾引陳良,也隻是借口說想讓陳良被自己抓包後感到丟人愧疚,讓他替自己去工地打工還債,沒說過要借機打死他的事。
如果什麼都直說,這個難纏心軟的娘們肯定不同意。
就這,都是好不容易才說服了楊雪梅,畢竟她覺得,小良都瘸了,再讓他替自己一家去工地還債,太辛苦了。
但最後,楊雪梅出於對自己這個小家庭考慮的自私心作祟,還是答應了勾引的事情。
陳良在院牆外用神識看著,同時還用出神通秘法‘他心通’悄悄傾聽二人的心聲。
傾聽片刻,他恍然大悟,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堂嫂楊雪梅一直被蒙在鼓裡,並不知道陳大東的真正歹心。
她不知道勾引自己這個弟弟,弟弟是會被打死的。
不過再仔細想想,陳良還是覺得她挨打也不虧。
畢竟讓自己這個瘸子堂弟為他們一家人拚命還債,她竟然也能答應,說明自私自利,活該。
於是,陳良冷哼一聲,不再心疼她。
他瞅了一眼門口,那裡停著一輛破舊摩托車,發動機還在轟鳴。
估計陳大東沒過癮,拿到金鐲子還要去鎮上賭博。
於是陳良冷笑一聲,直接縮地成寸,周身金光一閃,瞬移來到了村莊外的大路上等待。
現在晚上十點多了,路上一個來往的車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