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婷婷委屈呢喃,“可是,他走之前也打了我兩巴掌。”
彭飛揚抬眼一看,頓時怒不可遏,咬牙憤怒道,“什麼,他連你一個女人都打?那他還算個男人嗎?”
當得知陳良徹底離開後的彭飛揚也終於敢展現出了自己的大男子威嚴。
“唔唔唔,飛揚,我的臉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毀容了。”熊婷婷撲進彭飛揚的懷抱裡開始賣慘。
“哎哎,等一下,嘶,我的媽呀。”誰知道,彭飛揚的身子像是散了架一樣,被熊婷婷這麼一撲,渾身鑽心的劇痛。
彭飛揚連忙把熊婷婷給推開,然後氣急敗壞罵道,“瑪德,我竟然被陳良打成這個樣子。”
“而且他還打你一個弱女子。”
“我憤怒了。”
“我發誓我與陳良勢不兩立,我一定要弄死他,我要找人殺了他。”
彭飛揚滿臉瘋狂的怨恨之意,咬牙切齒,此刻對陳良的恨意達到了極致。
因為自己和自己的女人都被對方羞辱暴揍了一頓,這種仇恨對於極其愛麵子的彭飛揚來說,可以說不共戴天。
所以,彭飛揚心中湧現出一個怨毒的想法。
熊婷婷幽怨哭泣道,“陳良走之前還放狠話,說要我們等著,還有報應在路上呢。”
彭飛揚怒意上頭,氣急敗壞罵道,“我等他大爺的淡,老子早晚要找人弄死他。”
說著,他扶牆站起身,然後朝著遠處還在昏迷的那群打手怒罵,“都給老子爬起來。”
可是,那群打手沒一個回應的,是真昏迷了。
然後,彭飛揚又怒氣衝衝的走過去把每一個人全都踩了一下臉,“給老子醒來!”
七個人全被他踩醒了。
可雖然醒了,七個人也全都失去了戰鬥力,有的甚至站都站不起來,骨斷筋折傷勢嚴重。
沒辦法,熊婷婷在旁邊隻好打120求助,讓醫院派人來接,不然這些人走不了。
彭飛揚咬牙切齒道,“先打報警電話,就說我們被恐怖分子襲擊了,肯定會引起警察重視的。”
鴨舌帽男子有氣無力的扶著胸口納悶說道,“彭哥,咱們是先動手的,而且這麼多人,對方隻有一個人,警察會相信我們嗎?”
彭飛揚瞪眼怒喝道,“不相信?你他娘的看看我們幾個的傷勢,這難道是假的嗎?”
“難道我們現在不像受害者嗎?”
“快打,直接先報警抓起來他。”
“把我們打的這麼嚴重,絕對不接受和解,必須讓他在裡麵蹲半年再說。”
“等他出獄後,老子再派人整死他。”
於是,熊婷婷隻好先打了報警電話,然後謊稱疑似遭受到恐怖分子襲擊,又說明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警方聽說恐怖分子犯案很是重視,立馬就出警了。
不一會兒,這個小胡同,警察和120的救護車都來了。
他們這一行人全被拉到了省醫去醫治,警察在現場拍照取證之後也跟了過去,準備在醫院錄口供,確定犯罪嫌疑人的特征。
醫院內。
彭飛揚滿臉憤怒的直接把陳良的名字和手機號曝光了出來。
他說這個人就是無緣無故打人的凶手,並且對方身上藏有恐怖武器,極有可能是個恐怖分子,請求警察立馬去把他抓起來歸案。
然後,一位年輕漂亮的女警察負責錄口供時,頓時臉色怪異的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兩秒。
彭飛揚躺在病床上怒氣衝衝的模樣等了兩秒,準備等警察再次詢問呢。
誰知道沒了動靜,然後他立馬去看這位漂亮程度甚至比自家女友熊婷婷還要上一個檔次的女警花。
可是,他看到了女警花嘴角微微上揚,竟然有些想憋笑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