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飛揚也急躁的跳腳,“陳良,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彭家可都是守法公民,什麼時候有犯罪記錄了?”
旁邊的熊婷婷也一瞬間花容失色,臉色煞白了起來。
因為她在和彭飛揚談戀愛這兩年多裡,確確實實見證到了好多彭家濫用權利非法斂財的事情。
而她自己也曾在彭飛揚的慫恿下,當過好多次幫手和中間人。
所以,如果真的有什麼犯罪證據的話,那她熊婷婷也跑不了,估計也在名單上。
於是,熊婷婷一下子渾身癱軟了下去,差點眼前一黑,沒有摔倒。
因為,她現在對陳良未知的能量和實力感到恐懼無比,非常忌憚。
她相信,陳良既然這麼說,肯定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說不定,他真的掌握了一大堆的證據。
完了完了,自己要完了。
熊婷婷細思極恐,如墮冰窟,頓時害怕的瑟瑟發抖。
陳良看到這幾人各自的反應後,笑著擺了擺手,“你們彆和我爭執,我懶得理會,你們還是去找紀檢委的領導們解釋去吧。”
說著,陳良懶洋洋的拿起電話撥了出去,“王處長,到哪裡了?”
“我已經把犯罪嫌疑人給控製住了。”
“哦哦哦,到門口了是吧。”
“好的,好的。”
陳良笑眯眯的掛斷了電話。
彭友仁頭皮發麻,脊背發涼,滿臉驚恐問道,“你,你,你給誰打的電話?”
陳良淡笑說道,“哦,是紀檢委的王處長。”
“他是你的人脈不?”
“紀檢委的王安全?”彭友仁瞪大眼睛,瞳孔顫抖。
陳良眼前一亮笑道,“是啊,你還真認識他啊。”
“看來你的人脈還真挺多呢。”
說著,陳良笑眯眯的豎起了大拇指,嘲諷意味十足。
而彭友仁麵對陳良的嘲諷手勢,再也沒心情瞪眼反駁了。
因為他此時欲哭無淚,心中恐懼。
他並不認識王安全王處長,隻是曾經聽說過而已。
而且他曾經希望自己這輩子都不要認識王安全。
因為一旦見到了王安全,那就代表著自己已經不安全了啊。
所以,突然聽到陳良把電話打給了王安全,彭友仁剛才揚言硬碰硬的底氣頓時一掃而空,惴惴不安了起來。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他如果沒做過壞事,按說不應該害怕那個王安全的。
可關鍵就是,他做的非法的事情可太多了,數不勝數。
所以一聽到王安全的名號,對他來說比鬼敲門還要嚇人嚴重。
旁邊的彭飛揚並不知道王安全代表著什麼,但當他看到自己老爹的這副反應後,也立馬知道了事情嚴重了。
於是,他心亂如麻,連忙急切問道,“爸,我們怎麼辦?”
“紀檢委的會不會真的查到我們做的事情了?”
彭友仁手足無措,臉色煞白的呢喃,“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彭飛揚嚇得六神無主,攤手哭喪道,“完了完了,好像真的完了,陳良他說不定真的有咱們的證據。”
彭友仁也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他額頭冒汗,快速的思考對策。
下一秒,他突然看向陳良擠出一絲笑臉,諂媚求饒問道,“小陳兄弟,您看,這件事還有回頭餘地嗎?”
“我覺得其實也沒多大仇怨,沒必要走到這一地步的。”
“這樣吧,我願意向你低頭,我們彭家也都願意向你低頭道歉,您還是讓王處長回去吧。”
彭友仁諂媚訕笑,滿臉汗如雨下。
陳良笑眯眯的搖了搖頭,“哦,原來王安全不是你的人脈啊。”
“那就好辦了。”
“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你們彭家的道歉。”
“而國家很需要你們的道歉,所以你們還是進去懺悔吧。”
彭友仁急了,連忙雙手合十求饒道,“彆啊,小陳兄弟,小陳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彭飛揚哭喪著臉呢喃,“陳良,你真的好狠的心啊。”
而熊婷婷滿臉慌亂恐懼之色,嚇得瑟瑟發抖。
陳良再懶得理會這幾人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