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你妹!”
“你踏馬做局害我,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先來要賬了,那咱們新賬老賬一起算一算!”王雲軒紅著眼睛,指著邢宏宇罵道。
“怎麼地,你還想賴賬不成?”
邢宏宇嘿嘿一笑,滿不在乎的晃了晃手裡的借條,“看見沒,這可是你親手寫的借條,上麵不但有你的筆跡,還有你的手印,即使你想賴賬,法院也會收拾你!”
“新賬舊賬一起算?說的好像我陷害你一樣,是我強拉硬拽逼著你打牌的?還不是你自己非要玩嗎?最後錢輸光了,死乞白賴的找我借錢。”
“你自己好好想想,當時我是不是勸過你,我說你家就這麼一條漁船,讓你三思而後行,可你非要抵押,那能怨我嗎?”
“現在不但不還錢,還倒打一耙,大家說他是不是不要臉?”
“是!”一群看熱鬨的村民跟著瞎起哄。
“大家千萬不要相信他的鬼話,他們設局出老千!”王雲軒向圍觀村民揭發邢宏宇的罪行,“大家以後要擦亮眼睛,千萬不要上當!”
“你口口聲聲說我做局害你,空口無憑,請你拿出證據!”邢宏於看著臉色鐵青的王雲軒笑道:“拿不出來,那就是汙蔑!我可以告你誹謗!”
“你自己牌技不行還非要玩,癮大技術差,場場都不落。”
“你就是咱們村的“慈善大使”,“送財童子”,每次打牌都像是在捐款,生怕大夥不贏錢,要是打牌有“慷慨解囊獎”,你肯定得冠軍。”
“哈哈哈……”邢宏宇的俏皮話頓時引來一片哄笑。
“放屁!都是你們做局害我!”
邢宏宇伶牙俐齒,有理有據,懟的王雲軒啞口無言,氣的臉紅脖子粗就要動手。
“想打架是吧,來呀,有種你打我一下試試!”
邢宏宇牛皮哄哄的指著王雲軒,“我告訴你,本來還想看在發小的份上,不想把事情鬨大,既然你講情麵,那我也不客氣!”
“今天,你們家隻有兩個選擇,要麼還錢,要麼拿船抵賬,否則彆怪我不客氣!”說完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表達自己的憤怒和不屑。
“趕緊給錢!”
“不給錢就拖漁船!”
“想賴賬門都沒有!”
“讓你們家雞犬不寧!”
邢宏宇的狐朋狗友嘴巴啷嘰的叫囂。
“二哥,什麼情況?”兩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費勁巴拉的擠進院子,來到王雲軒身前詢問情況。
這是王雲軒的叔伯兄弟,王雲龍和王雲忠,他們是二叔家的孩子。
“二哥,聽說你出事了,出啥事了?”
王雲軒剛要說話,又有兩個小青年擠進院子,是大姑家的孩子,劉為民和劉為國,一進院直奔王雲軒而來,皆是一臉焦急之色。
“來,讓一讓,讓我們過去。”
“誰上我大舅家鬨事啊,想打架吱聲!”
這邊大姑家的兩個小弟剛進院子,小姑家的三個小子也進院了。
七個小夥子圍在王雲軒身邊,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而且還都是好戰分子,虎視眈眈的盯著邢宏宇一夥人,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架勢。
這還不算完,老叔老嬸和大姑姑夫,以及小姑和姑夫都來了,進門以後對王震海噓寒問暖,弄清原委之後老叔大罵王雲軒敗家,氣不過還踹他兩腳。
王雲軒非但不感覺到疼,反而感到濃濃的關愛之情,眼眶都濕了。
之前的情況是6v3,邢宏宇一方人數上占優,無比囂張。
現在,王雲軒這邊一大家子人,扭轉乾坤,占據上風,邢宏宇一方處於劣勢,眼見局麵不利,也不敢輕舉妄動,那些狐朋狗友也不敢隨便罵街了。
“你們幾個小崽子,在我沒發火之前趕緊走,不然要你們好看!”
老叔王振中今年五十出頭,火爆脾氣,聽說王雲軒被人做局輸錢,頓時火冒三丈,指著邢宏宇等人的鼻子一通臭罵。
“王叔,這不能怨我們,是王二他自願參與打牌,我們可沒綁架他,要怪隻能怪他手氣不好。”邢宏宇也不敢還嘴,笑嘻嘻的賠著笑臉。
“彆狡辯,要不是你們幾個串通好了,他能輸那麼多錢?扯淡。趕緊把欠條拿來,讓你們走人,否則~”老叔咧嘴一笑,眼神裡閃爍著憤怒的火焰,威脅意味明顯。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老王家要是敢耍無賴,那咱們就法院見,到時候不但要還錢,還可能坐牢!”邢宏宇臉色一板,叫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