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色狼不慌不忙,遇到禽獸儘情享受,遇到強奸犯,和他對著乾?”
周愛萍一邊說一邊笑,樂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她輕輕拍打著劉鴻雁的肩膀,“你這都是從哪兒學來的啊,這麼著笑呢!”
“這不都是跟你學的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劉鴻雁笑道。
“跟我學?
我啥時候說過這種騷話?”
周愛萍眼神戲謔的上下打量劉鴻雁,表情玩味的笑道:“我看你是自學成才吧!”
陳好沒想到一向調皮可愛的劉鴻雁會突然說出這種“騷話”,眼眸裡閃過驚訝之色,隨後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甜美的微笑,看著倆個妯娌說笑打鬨。
漁船上的沉悶氣氛隨之煙消雲散,反而充滿了歡聲笑語。
“一晃出來快一個月了,
也不知道我家小濤在家裡咋樣,
他爺爺奶奶能不能帶好啊。”玩笑過後,周愛萍拄著船舷看著遠處的海麵,眼神裡閃爍著思念和憂慮的光芒。
“我家芮芮也不知道咋樣,
爸媽都不在身邊,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陳好被她的情緒所感染,目光裡充滿了思念之情。
“哎呀,你們就彆擔心了,
肯定沒事!都好著呢!”劉鴻雁笑著開解,“咱家老爺子身體差點,但恢複得也挺好,關鍵咱家老太太身體好啊,
做飯肯定沒問題,都是自己的孫子孫女,還能餓著他們?不可能!這倆孩子沒了你們的管束,這下可撒歡了,估計都玩瘋了。”
“我倒是不擔心餓著,
反倒是擔心彆把我家小濤喂成了小胖子。”
周愛萍說起兒子,滿眼都是溫柔與驕傲,笑了笑,“這孩子本來就有點胖,如果再長胖可就難看了。”
“估計天天瘋跑,肯定長不胖。
再說長胖點多好啊,說明咱們生活條件好,
彆人家即使想長胖,也沒有這個條件。
芮芮和小濤長的都好看,還討人喜歡,說實話我非常羨慕。”劉鴻雁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但那微笑中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苦澀。
“鴻雁,昨晚我可是聽見動靜了,你是不是又跟老四做運動了?”周愛萍看著劉鴻雁,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啥運動?”劉鴻雁表情顯得有些困惑與茫然。
“活塞運動!”
周愛萍臉上浮現出一抹既俏皮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容,怕她不明白還特意曖昧的向她眨眼睛,“就是那個。”
陳好起先也沒明白,以為老四兩口子真做運動,不由得有些好奇,直到聽完周愛萍的話這才回過味來,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複雜而微妙的表情。
劉鴻雁神色扭捏,臉上浮現一抹紅暈,仿若初升的朝陽,羞澀而嬌媚,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緊緊地抿著嘴唇,一副難為情的樣子。
“二嫂,昨晚你聽見動靜了嗎?”見劉鴻雁難得害羞,周愛萍起了逗弄的心思,轉頭詢問陳好。
“沒有,我和你二哥睡的早。”陳好瞥了眼劉鴻雁,怕她難為情。
“真的嗎?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周愛萍眼神中的戲謔之色一閃而過。陳好頓時害羞,目光躲閃,不敢與之對視,“說什麼?”
“說什麼?當然是說說你和二哥的戰果嘍。”周愛萍笑嘻嘻的調侃,
在劉鴻雁詫異的眼神下,笑道:“昨晚,鴻雁這邊剛發出貓叫,二嫂這邊也有了響動,那真是一個賽一個,聲音一個比一個大。”
周愛萍輕輕地點了點兩個妯娌,臉上綻放著促狹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春日裡初綻的花朵,帶著幾分俏皮與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