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失去重心,蹬蹬蹬退了幾大步,一屁蹲摔倒在地,趁此機會,王雲軒衝上去一記頂膝直奔光頭腦袋。
眼見王雲軒向自己衝來,光頭下意識抬手格擋,但是在膝撞麵前都是徒勞。
砰!
結結實實地撞在腦袋上。
巨大的衝擊力和撞擊下,讓光頭眼花繚亂,最後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趁此機會,王雲軒撿起搭鉤對準他的腦袋,狠狠地來了一下,兩下、三下……直到光頭身體抽搐,血花四濺為止。
隨後,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打開艙門,讓堵在門口的老三老四和陳好出來。
“你沒事吧?”陳好握著王雲軒的手臂,認真打量傷口。
那道傷口,深邃而猙獰,從手臂的一側斜斜劃過,宛如一道被黑暗撕裂的裂痕。鮮血,如同綻放的紅蓮,從傷口中噴湧而出,染紅了半個手臂。
看著王雲軒手臂上那道深深地傷口,陳好瞬間紅了眼睛,不容分說拉著他來到駕駛艙,找到醫藥箱,上藥包紮。
“噝~”
當藥粉與傷口接觸的瞬間,一陣劇烈的疼痛如電流般竄遍全身,讓王雲軒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
“馬上就好。”陳好安慰一句,認真包紮,手法嫻熟,很快包紮完畢。
“現在感覺好點了嗎?”陳好關切的眼神注視著王雲軒。
“好多了。”儘管傷口依然疼痛無比,但為了讓陳好安心,王雲軒隻能撒謊。
“彆擔心,我沒事。”王雲軒特意張開雙臂轉了一圈,示意自己無事,隨後緊緊地將陳好摟進懷裡。
“老公,我好害怕,要不咱們回家吧。”
陳好緊緊抱住王雲軒的腰,眼淚悄然滑落,這次她從鬼門關前走一遭,與死亡的近距離接觸,讓她重新對生命有了認識。
所有的世俗紛擾、名利糾葛都變得微不足道,隻想一家人團團圓圓,平安健康。
“有我在,不用擔心,沒事的!”
王雲軒輕輕地拍了拍陳好的後背,又溫柔地將她臉蛋上的淚水擦乾,“你先回去休息一會兒,吃飯我叫你。”
“我不!我就想抱著你。”陳好不鬆手。
“聽話,我們還得處理一下,你彆看,省得做夢。”王雲軒在陳好臉蛋上親了一口,“快去休息吧。”
陳好臉蛋羞紅,依依不舍的走向休息室。
“大庭廣眾,當眾親親,二嫂可以啊。”周愛萍和劉鴻雁親眼目睹,在通道裡調侃陳好。
“哪有,彆瞎說。”陳好不好意思與她倆對視。
“還說沒有,二嫂臉都紅了!”劉鴻雁笑著打趣。
三女說笑暫且不表,此刻甲板上,王雲軒三兄弟正在處理屍體。
“瑪德!這逼玩意居然裝死!”王雲峰看著血葫蘆似的光頭,尤不解恨,又狠狠地踢了一腳。
光頭的身體無意識地抽動著。
“這家夥好像還沒死。”王雲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