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怎麼不打了?
我們還等著看好戲呢!”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語氣裡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
誰這麼討厭?
王雲軒三兄弟循聲望去。
隻見十米開外停著一艘十八米的鐵皮漁船。
一個身高近一米九的黑大個,穿著背心站在船頭,肩膀寬如門板,鼓漲漲的胸肌好像兩座小山峰,強壯的身軀仿佛一座鐵塔,手臂肌肉虯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這人誰啊,咱們好像沒見過吧?”王
雲峰皺著眉頭,撓了撓腦袋,不明白對方為何要言語奚落。
“他啥意思,故意找茬?”王雲山自言自語,“魯榮漁182號,我怎麼感覺這麼麵熟呢,好像在哪兒見過。”
王雲軒擠出一抹笑容,向黑大個拱手道:“朋友,咱們雖然素不相識,但都是在海上討飯吃,還請你嘴下留德。”
“留德?
你也配!
你們大連的跑我們榮城地界打漁,
是你們撈過界在先,還想讓我對你們客氣,彆做夢了!
今天,要麼給錢,要麼交船,你們自己選一樣吧!”壯漢眼神睥睨,神色傲然,那不可一世的樣子,仿佛根本沒把王雲軒三兄弟放在眼裡。
什麼意思?
王雲軒三兄弟麵麵相覷,均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二哥,你有沒有覺得他說的這些話似曾相識?”王雲峰最先反應過來。
“我也覺得好像在哪兒聽過,一時想不起來。”王雲山皺眉沉思。
王雲軒一拍大腿,“之前咱們在榮城被圍攻那次,就是魯榮漁182號,為首的叫什麼台…台三的好像說過這些話。”
“對對對,就是他!”王雲山附和,轉頭看向黑大個,“這人看著麵生,之前好像沒見過。”
“哈哈哈…
沒想到時隔幾個月,幾位朋友仍然對我念念不忘,
可見我雖不在江湖,但江湖上仍然有我的傳說。”
正當王雲軒三兄弟追憶往事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隻見矮胖子台三和小黑走上船頭。
還真是他!
當真冤家路窄!
王雲軒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台三彆看個小,但卻詭計多端,心狠手辣,上次三條漁船圍困之下,自己中槍的情景依然曆曆在目。
想到這兒,王雲軒眼神一厲,神色間充滿戒備之色,“台三,你想乾嘛?”
“彆緊張,隻想跟你們敘敘舊情。”台三笑嘻嘻的向王雲軒揮了揮手,感慨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沒想到你們這條大魚也有回來的一天。
這次,可不能再讓你們給跑啦!”
說完與黑子同時掏出噴子,指向王雲軒三兄弟。
一言不合就拔槍,能不能講點武德!
不過,王雲軒並未害怕,雙方距離超過十米,不在噴子射程之內,但是黑洞洞的槍口依然具有威懾力,三兄弟條件反射的往後退了幾步。
穩住心神,王雲軒道:“台三,冤家易解不宜結,你乾嘛老跟我們過不去,我們招你惹你了。”
台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少說廢話!你們識相的,就把錢交出來,還能給你們留一條活路,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