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利的搭鉤將觸手刺穿,劃開一道十多厘米的傷口。
此舉,徹底將章魚激怒!
它早已經將王雲軒當成了盤中餐,猶如貓戲老鼠一樣在陪他做遊戲,哪知他不講武道,痛下殺手,這無疑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一時間暴跳如雷。
章魚的雙眼變得通紅,如同燃燒的火焰,透露出無儘的凶狠與暴躁。
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八條觸手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如同八根憤怒的鋼鞭般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
觸手上的吸盤一張一合,發出“噗噗”的聲響,仿佛是在宣泄著內心的狂怒。
每一條觸手都帶著千鈞之力,瘋狂地抽打著船體和海麵。整齊碼放的魚箱頓時如天女散花般四散飛揚,有的落入海裡,有的落在甲板上,一片狼藉。
發泄一通之後,章魚餘怒未消,頭顱高昂,從上方斜睨下來,猶如兩把冰冷的利劍,帶著毫不掩飾的藐視與不屑,得意的小眼神仿佛在說:怕了吧,趕緊投降!
隨後,伸出一條觸手直奔王雲軒而來。
“老三,章魚好像被激怒了,咱們要不要出去營救二哥?”王雲峰一邊觀察一邊問道。
“再等等,你沒看到那幾條觸角正對著艙門嗎,咱們現在出去就是送死!”王雲山語氣帶著無奈。
“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啊?”王雲峰眼裡閃爍著淚花,為二哥身處險境而擔心不已。
“關鍵時刻!”王雲山同樣擔心,但發現章魚一直處於防備狀態,也不敢輕舉妄動。
艙外,王雲軒麵容嚴肅,如臨大敵,手拿搭鉤胡亂的揮舞著,不讓觸手近身。
但是,之前還左躲右閃的觸手,此時卻不閃不避,任由搭鉤劃破體表也無動於衷,看來是鐵了心要拿下他。
“來啊!我跟你拚了!”
王雲軒的臉漲得通紅,雙眼布滿了血絲,像是一頭發狂的公牛,瘋狂的用搭鉤擊打觸手。
重擊之下,再次將觸手刺穿。
觸手猛地一縮,仿佛被燙到一般,以一種極為迅速且誇張的動作向後彈去。一股巨力傳來,讓王雲軒無法把控,不得不鬆手,搭鉤被觸手帶向空中。
在空中甩了兩下,搭鉤被丟進大海。
“完了,這下二哥沒了武器可怎麼辦啊!”王雲峰急得臉色通紅,轉頭看向王雲山,“咱們衝出去救他!”
“我拿菜刀吸引章魚注意力,你去發動高壓水槍刺它的眼睛!“王雲山做出安排,跑進廚房拿菜刀。
此時,兩手空空的王雲軒,緊緊依靠著絞網機,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停地滾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觸角一點點朝他逼近,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險之又險的躲過觸手的進攻,王雲軒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真的太嚇人了。
那觸手的靈活程度簡直超乎想象,就像靈動的舞者手中飄逸的絲帶,自由又流暢,毫無拘束之感,經常從不可思議的角度發動進攻。
當觸手再度襲來的時候,雙腳一軟,直接趴在了甲板上,爬到絞網機下。
條觸手從絞網機邊上穿過,距離王雲軒不到十厘米,可以清晰看到觸手上的吸盤,猶如一個個靈活的小爪子,散發著恐怖的力量。
正當王雲軒慶幸自己躲過一劫的時候,感覺小腿被蛇樣一樣的東西纏住,一股巨大的力量想把他拖出去,而王雲軒咬著牙,死死的抱著絞網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