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想得美!她誣陷我,應該她向我道歉,不然,誰也彆想走!”
炮哥雙手插在褲兜裡,腦袋高高揚起,眼神中滿是不屑和傲慢,仿佛這條街上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擦,你當街耍流氓,居然還要我們道歉,還有王法嗎?”王雲山冰冷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炮哥,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估計這家夥已經死了不下一萬次。
“我就是王法,這兒我說了算!”炮哥牛皮哄哄的說道,一副天是老大,他是老二的樣子。
“這家夥把你牛的,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光天化日耍流氓,要你道歉都是看得起你!要不然……”王雲峰看不慣炮哥惺惺作態,冷嘲熱諷。
不過剛說到一半便被炮哥打斷,“要不然怎樣?你們這些外地人也敢在我們本地撒野?你們是欺負我們本地沒人嗎?”
“你彆囂張,我們可以報警,告你耍流氓!”老叔板著臉,眼神裡閃爍著熊熊怒火。
“哎喲,我好害怕呀!
誰看見我耍流氓了,有人證嗎?
還是有物證啊?
空口白牙,你們以為派出所是你家開的?”炮哥嬉皮笑臉,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王雲軒見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暗自腹誹:如果對方與派出所有勾結,那肯定不能善了。
老叔氣得直咬牙,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最後憋出一句:“有理走遍天下,我就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
“老頭,你彆倚老賣老,我們三亞可不是你們這些外鄉人撒野的地方,識相的趕緊道歉,趁著本少心情好,也許會放你們一馬!”炮哥抱著膀子,笑嘻嘻的說道。
“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口氣不小!
我們雖然是外地人,但也是華夏人,我們不想惹事,但也絕不怕事,如果你是這個態度,那咱們就不用談了!”王雲軒壓抑著心頭的怒火,好言好語的與對方談話。
“誰稀罕跟你談?
有什麼好談的?
我告訴你們,今天必須向我道歉!
否則你們一個也甭想走!”炮哥眯著眼睛,囂張如斯,仿佛天下唯我獨尊,那氣焰簡直能衝破天際。
“二哥,跟他有什麼好說的,直接削他!”王雲山無法控製心頭的怒火,握著拳頭氣勢洶洶的就要衝上去打人,王雲軒連忙把他抱住。
“你彆衝動,咱們畢竟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萬一人家根子硬,咋整?”王雲軒附耳安慰,王雲山暴躁的情緒逐漸安穩下來,但依舊死死的盯著炮哥,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剝一般。
“你看什麼看?
有本事你過來打我呀!”
炮哥見王雲山那副氣呼呼的樣子,得意而又猖狂的笑道:“你這龜息大法練得不錯,繼續努力!”
“他是忍者神龜!”
“龜兒子!”
“天生王八!”
“哈哈哈……”幾個小弟汙言穢語,惹得圍觀人群發出陣陣笑聲。
“二哥,放開我,我要削他!”王雲山氣得臉紅脖子粗,仿佛被激怒的雄獅,他奮力掙紮著,要不顧一切的衝去打人。
王雲峰等人也都握緊了拳頭,擺出一副乾架的樣子。
“老三,你彆衝動!
他三番兩次使用激將法,你沒看出來嗎?
這家夥就是想激怒我們,你們都給我冷靜點,誰也彆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