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人錯誤的估算了形勢。
認為王家漁船殘破不堪,必將一擊必殺。
哪知道船體隻是做舊而已,這六艘船對此毫不知情,它們在貪念的驅使下,對王家漁船發起衝撞。
可惜,在鋼鐵巨艦麵前,不論是那艘鋼船,還是那五艘木船,都是那樣的渺小和不堪一擊,一番衝撞下來,王家漁船隻是留下了些許印記。
那六艘船則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壞,搖搖欲墜,危在旦夕。
俗話說: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絕戶不滅門,後患無窮儘。
在老三老四等人的搖旗呐喊下,王雲軒駕駛漁船調過頭來,要對這六艘船發起反攻。
68米的鋼船,宛如一頭鋼鐵巨獸,渾身散發著冷峻而威嚴的氣息。厚重的船身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屬特有的冷光。
船頭高高翹起,如同巨獸揚起的利爪,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
本就損毀的六艘船,在這艘鋼鐵巨獸麵前,顯得渺小而脆弱,仿佛不堪一擊。
隨著加大馬力,王家漁船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如同巨獸的咆哮,加速向木船衝去。
船頭在海麵上劃出一道巨大的白色浪花,如同一條憤怒的巨龍。隨著距離的拉近,速度越來越快,船身在海浪中劇烈地顛簸著,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前進的步伐。
在看到王家漁船衝將過來,木船上的船員們一片慌亂,驚恐地呼喊著,試圖調整船的方向,躲避鋼船的撞擊,但在鋼船那強大的衝擊力麵前,一切都是徒勞。
鋼船如同一把鋒利的利刃,狠狠地刺向第一艘木船。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鋼船的船頭重重地撞在了木船的船身上。
瞬間,木船的船身劇烈地顫抖起來,木材斷裂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木船的船身開始出現一道道裂縫,裂縫迅速蔓延開來,如同蜘蛛網一般。緊接著,木船的船身開始解體,一塊塊木板被撞得四處飛濺,在海麵上濺起一朵朵白色的水花。
船員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震得東倒西歪,有的被甩進了海裡,有的則緊緊地抓住船上的殘骸,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在將第一艘木船撞沉以後,並未停下腳步,如同一支離弦的箭,徑直撞向第二艘木船。
隻聽“哢嚓”一聲巨響,木船的船身瞬間被撞得粉碎。木材斷裂的聲音如同鞭炮聲一般清脆而刺耳,一塊塊木板被撞得四處飛濺。
在將第二艘木船撞散後,沒有絲毫的停留,繼續向第三艘木船衝去。
接連撞沉兩艘木船,直接將剩下的四艘船嚇破膽,船員們肝膽俱裂,再也不複之前的囂張,一個個冒著黑煙,玩命似的四散奔逃,生怕藏身海底。
“這幫家夥跑得比兔子都快!”
“當然了,它們也不想死!”
“安南猴子,有本事彆跑啊,繼續撞啊!”
“算了,彆追了,還是趕路要緊!”
駕駛艙裡充滿了歡聲笑語,甲板上也是一片歡呼。
王雲軒看到那艘船逃向四個方向,雖然有信心追上,但也不想過多浪費油錢,最後在陳好的勸說下,果斷放棄追擊,調過頭來繼續趕路。
“二哥,撞得好!
撞死這幫狗娘養的!”
王雲峰興衝衝的返回駕駛艙,人沒到,聲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