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來看看這個~”
看到走進來的王根正,賽伊德抬頭招了招手。
王根正先敬了個禮。
對方雖然絲毫沒有軍方首領的作派,但不代表可以不守規矩。
走到了桌邊,王根正這才好奇的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地圖。
“長弓溪穀的地圖?”
下意識的說出了地圖所指示的區域後,王根正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有些事情,等級不同,對信息的掌握程度也不同。
作為一名阿薩拉衛隊的新兵,知道長弓溪穀這個地方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但能一眼看出長弓溪穀的地形圖,可能存在和身份不符的問題。
“不錯,這正是長弓溪穀地區的地圖。”
賽伊德應了一聲,似乎是注意到了王根正臉上一閃而逝的拘謹,笑著開口解釋道。
“不用緊張,這算不上什麼太大的機密~”
王根正點了點頭,彎下腰仔細的查看地圖上的標識。
和遊戲地圖不同的是,這地圖上要詳細的多。
除了超星車站和哈夫克雷達站區域並沒有太詳細的數據外,各個地點的人員配屬,火力分布,都有標注。
甚至在河流兩岸哪些地方可以作為火力點,哪些地方可以進行狙擊都有標注。
看著就跟一個真的戰術地圖差不多。
見王根正看的認真,賽伊德自顧自的開口道。
“長弓溪穀就在我們的下遊區域~”
“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拿下這裡?”
不是賽伊德沒有人可以交流,而是他手下阿薩拉衛隊的士兵都是沒有接受過教育的莽夫。
對於戰爭的理解就是拿著槍突突,其餘的一竅不通。
而他自己,雖然曾經也接受過嚴苛的軍事訓練,但更多的都是個人戰鬥能力上的訓練。
執行的任務也都是以暗殺、綁架和襲擊任務為主。
守衛零號大壩的這些年裡,雖然積累了一些管理經驗,但對於大戰略的微操能力還是遠遠不夠的。
在這一點上他承認自己不如雷斯。
雷斯的家裡是名門望族,雷斯自己又出國留學過。
一對一乾一架,他不懼雷斯。
但在戰略和政治格局上,他不如對方。
“拿下長弓溪穀?”
王根正不敢回答這個問題。
他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拿下具體是怎麼一種拿下。
是在禁區的世界裡拿下對方,還是說回歸以後拿下對方。
他既不知道怎麼在禁區裡攻打長弓溪穀,也無法回歸以阿薩拉士兵的身份去攻打。
感覺怎麼回答都有坑。
隻能是拋出一個疑問,看看賽伊德還會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