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低槍管,蘭博嘗試著朝著盾兵方向的小腿部位射擊。
一般來說盾兵前進的時候,小腿都會露出來,隻能是用這種方法解圍了。
“砰砰砰!”
相同的聲音傳來,蘭博的臉色一沉,也不再猶豫,直接朝著白峰剛剛殺掉的小兵的方向跑去。
往保險庫跑是死路一條,往盾兵方向跑危險更大。
現在隻能是賭這個方向沒人了。
至於隊友,在這種情況下是沒法救的。
自己的狀態都還沒有打滿,怎麼可能在被包圍的情況下還能把隊友扶起來。
先出去再說,然後再看情況能不能救。
實在不能救也沒辦法。
果然,衝出了側門,掃了一眼地上的士兵裝備箱,蘭博直接兩下就爬上了箱子鑽進了工業電梯的管道裡。
在出口處確認沒人後,這才跳了下來快速的朝著壩外跑去。
“我先撤,等等看情況。”
聽到耳機裡傳來的聲音,白峰倒是並沒有對對方扔下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心理上的抱怨。
畢竟這是一條禁區的基本規則。
無法救援的情況下,當然沒必要把自己也搭進去。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什麼都沒有帶出來。
他們這次也算是長記性了,至少對於大壩的情況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雖然還達不到任務完成的標準,但有了這次的教訓。
之後再多進幾次,總能摸到這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躺在角落裡,感受著生命的不斷流逝,白峰反倒是心裡輕鬆了。
眼下雖然是個不太好的結果,但總算是要結束了。
從進來到現在,她的神經就沒有放鬆過。
聽著煙霧裡傳來的腳步聲,白峰倒是希望阿薩拉衛隊的士兵之間能交流交流。
從這些士兵的嘴裡,有時候也會得到一些重要的情報。
不過,這些士兵並沒有像往日一樣嘴裡罵罵咧咧的攻擊,就安安靜靜地持續推進。
很快,從開槍打她的位置上,一道略顯沉重的腳步聲和一道很輕的腳步聲出現在了她身邊的位置上。
煙霧已經消散了一部分,所以離得近了倒是也能看的清楚。
紅色的盾牌從她的身邊掃過,拿著盾牌的男人隻是掃了一眼她就繼續朝前推進。
而後麵出現的那道身影,卻是不由的讓她一愣。
“賽伊德?”
“不!這不是賽伊德!”
紅黑相間的戰鬥服、純黑色的戰術麵具。
穿在那略顯瘦弱的身軀上,看起來詭異又滲人。
和賽伊德德裝扮完全不同!
她怎麼說也和賽伊德交過很多次手了,對於賽伊德德穿著打扮很是清楚。
更何況,賽伊德也不會出現在壩裡。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疑惑的目光,男人停下了身子看向了地麵上的她。
“人跑了!”
盾兵在門外看到了蹲守的士兵的裝備箱,回頭說了一句。
這個彙報似的動作讓白峰一愣。
顯然,這個黑色麵具男的身份是高於對方的。
隻不過不等她多想,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卻是已經抵在了她的胸前。
那冰冷的槍口在她的胸口戳了戳,傳來的異樣觸感讓白峰的身體不由一僵。
不過不等羞辱感湧上心頭,槍口卻是突然竄出了一道火花。
“砰!”
意識歸於黑暗,隻有一句餘音伴耳。
“在獵物徹底失去呼吸前,你最好彆放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