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情況......”
兩女抵達的時候,恰好是剛剛那個小隊的最後一人打暗號進入。
目睹對方和阿薩拉站在一起,兩人都有點懵。
哪怕是他倆,也還沒有收到關於交易橋的消息。
相比於沈苗紅的懵,李若雪反倒是有所猜測。
零號大壩的所有異常情況,大概率都和無影有關係。
這次說不定,能在見到他......
“紅鳶,你先待在這裡,我過去看看。”
沈苗紅的代號是紅鳶,小隊內部自然能看到馬甲。
沈苗紅看了一眼對方,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應該沒有危險,就是不知道阿薩拉搞什麼名堂。
白峰朝著壩頂牆壁打了暗號,很快一道人影探出頭也回了暗號。
懷著有些忐忑的心,白峰來到了近前。
“嗯?”
小兵燈光打在白峰臉上時,隱藏在後麵的喪彪頓時眉頭一挑。
這不是上次和無影有點曖昧的那個乾員嘛......
喪彪的心思瞬間活絡起來,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老板這麼辛苦,自己這些做下屬的也該懂事才對。
“交易?”
白峰剛剛明白過來是什麼情況,一道巨大的身影從小兵身後顯現。
對方帶著自閉頭,白峰也認不出對方的身份。
“跟我來。”
喪彪一邊帶路,一邊將交易橋的詳細情況告知白峰。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你上次見過我們無影大人吧。”
聽到喪彪的話,白峰仔細打量了一下身邊的喪彪。
大壩的機槍兵有時候一個,有時候兩個。
難道上次站在無影身邊的機槍兵就是這個?
他能記得自己,說明可能是本體。
那麼說不定......無影在?
“無影對於乾員的態度你是知道的,目前能從他手底下活著離開的女人,你是第一個。”
見白峰點頭,喪彪自顧自的開口提醒道。
無影要操心零號大壩的事情,又長期潛伏在哈夫克,壓力想來大的離譜。
在哈夫克估計平時都沒地兒撒歡,雜七雜八的事情估計就更不敢乾了。
有必要幫自家首領釋放一下壓力(分身雖然繼承了90%的屬性,但卻隻會戰鬥)。
反正就是玩一玩,應該也不會影響首領的人身安全。
“年輕人,我就說這麼多,你自己把握。”
對方畢竟是個女生,喪彪話也不好說的太露骨。
就讓她自己悟吧。
白峰臉色稍變,身上的女強人氣息悄然開始收斂,點了點頭上了滑索。
走到索橋上後,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了後麵那個黑色的身影上。
那黑色的身影和黑夜完全契合在了一起,如果不是有夜視頭盔,她幾乎都看不清楚那裡站著一個人。
“無,無影......”
白峰目光灼灼,糾結和期待的意味同時出現在了她的眼中。
在這一刻,這道融於黑暗中的身影和她日思夜想的那道身影重合了起來,在白峰的心底泛起了漣漪。
從小到大,想要的、想有的,白峰總是能第一時間得到。
唯獨眼前的無影,不光不可觸及,還對她視若無睹。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比起那些追逐自己的優秀乾員,無影無疑是最特彆的。
他不會在意自己的身份,不會小心翼翼的麵對自己,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粗魯。
那種無所謂的不羈,隨意玩味的蹂躪。
是白峰從未經曆過的風景。
是愛嘛?還是恨?
白峰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隻是莫名想要靠近。
王根正戴著夜視頭,自然能看的清楚來人是誰。
王根正:......
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