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聽成功留了半條命的老馬將大致的情況快速說了一遍後,王根正沒有著急行動,而是目光和無名對視。
“你怎麼看?”
無名的嘴張了張,但卻並沒有發出聲音。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世界運轉的規則就是這樣,國家如此,個人亦如此。
曆史往往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正義還是邪惡?
死了的人說了不算。
阿薩拉,和曾經的自己一樣,都是被支配的那一方。
也就是阿薩拉作為弱勢的一方有著禁區規則的保護,否則早都已經被推平了。
GTI的正義,也並不完全。
也許佐婭他們都有著崇高的理想和原本正義的理念。
但,時間總會改變很多東西。
禁區,更是會加速這種改變。
直到變成你不得不變成的模樣。
“對於阿薩拉來說,GTI和哈夫克的差彆並不大。”
沒有在意無名的沉默,王根正自顧自的緩緩開口。
“我不否認哈夫克給阿薩拉帶來的基建和經濟發展,也不否認GTI曾經對阿薩拉的幫助。”
“但這都不能改變眼前兩者的本質。”
“資源掠奪、屠殺平民、人體實驗,哈夫克毫無底線。”
“GTI能好到哪裡去?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從沒停止過的掠奪,讓阿薩拉一貧如洗。”
“一個侵略者,一個掠奪者,有誰真的在意生活在這裡的老百姓?”
王根正起身,路過賽伊德身邊時,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老賽會意,站起身跟著無影朝外走。
“你的故事很感人。”
“但阿薩拉的信任不在唇齒間流通,隻裝配在膛線校準過的彈道上。”
臨出門前,王根正腳步稍緩,側頭說道。
“我隻看你的子彈射向哪裡。”
無名真心投誠也好,假意潛伏也罷。
風險肯定都是有的,王根正隻考慮怎麼樣發揮出他的最大價值。
無名如果想要獲得真正的信任,隻是對付哈夫克可不夠。
“等一下。”
見兩人即將離開,無名起身開口叫住了兩人。
他明白無影說的是什麼意思。
合作,無影其實已經答應了。
但說白了,就是不信任。
可以讓你去打探索戰,但其他的事情彆想。
除非你在禁區幫忙阻攔GTI。
“可以給我把槍嗎?”
對於阿薩拉開辦交易橋的事情,他和紅狼聊過。
對雙方來說都是好事情,皆大歡喜。
但現在GTI內部的流派眾多,風氣也沒有以前那麼純粹了。
大概率還是會有人搗亂的。
反正他暫時回不去,也不是很想麵對,不如就充當一個駐阿薩拉GTI大使,維護一下禁區秩序。
王根正往外走的腳步停了下來,麵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沒問無名要槍乾什麼,先是將站在門口的喪彪身上的對講機扯了下來。
隨後轉身將自己背在背上的巨浪、彈掛拿了下來一起遞到了無名手中。
“如果你沒回來,我看探索隊你也不用去了,回家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