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著把對方放過去探路,等和樓裡的打的差不多了再去勸架的,結果沒想到這麼雞賊。
不過王根正也沒有在意。
之所以打的猥瑣,一方麵是想要實驗一下技能。
另外一方麵則是覺得打幾隊人有點麻煩,爽吃最後一波就行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已經聽清楚了樓裡麵的腳步。
盾至少就有四個,他們確實也不太好打。
“嗯?”
目光順著電反應一路延伸,西樓一樓的一處拐角此刻正有一個微弱的電反應傳輸過來。
“一個獨狼嘛......”
生物電反應並不像露娜那樣,可以顯示出整體的大致形狀,從而判斷對方是什麼體係的乾員。
弄潮聽雨的電反應其實就是一個不斷閃爍的警示燈。
隻能知道那個地方有人,但是個什麼人就不太清楚了。
“還有會玩的。”
那個點反應的位置一直沒有發生變化,說明在樓裡肯定也聽到了一些聲音,知道兩方人馬還沒有打起來,也在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樓裡的這三隊人顯然都不好對付,至少都是帶著腦子的。
看了看時間,王根正倒是也不著急,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和紅鳶趴在了一起打情罵俏。
撤離時間還早,再等等。
至少倒下一兩個之後,再行動也來的及。
“酸死了。”
白峰撇了撇嘴,換了個位置趴了下來,眼不見心不煩。
隻不過目光卻是下意識的瞥向了行政樓的方向。
“有本事下次去夜壩,你們趴在外麵,我和無影在裡麵......”
想到那有些讓人發燙的場景,白峰的目光也多出了幾分迷離。
信息位也不觀察了,腦子裡隻剩下了和無影旖旎的每一個瞬間。
一個人是不是愛你,從她的生理反應上就能看出來。
生理性的喜歡是非常重要的。
而無影,對於她顯然是樂此不疲。
要知道為了增加樂趣,無影可是帶著她把這零號大壩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玩遍了,就跟有某種打卡的執念似的。
有時候為了安全起見,無影都會先出動把其他的乾員小隊都清理了。
然後在管道裡,在陽台上,在草叢裡,在河道旁,在橋底下......
員工宿舍的上下鋪雖然環境逼仄,卻也彆有一番風味。
軍營帳篷裡的地鋪四麵透風,卻也有一種打破常規的刺激感。
建築工地的環境一般,但在泥濘中卻充滿了原始的暴力美學。
吊橋滑索上的空中飛人,皮卡車廂裡的......
當然這是有時候,還有一種更刺激的方式。
這種方式大多數人都不喜歡,就不細說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
逐光和紅鳶的那點小樂趣,在她看來完全就是小趴菜的級彆。
私下和紅鳶聊天的時候她也問過,王根正和無影比起來就無趣的多了。
除了那幾個老把式外,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太多其他的有效舉措了。
唯一還算是有點樂趣的。
也就隻有吃海鮮了。
嗯,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