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自己在零號大壩可奢侈多了。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折騰了這麼久了,享受享受還是可以的。
“哎~叫什麼雷首領,老哥我就虛長你幾歲,以後你就叫我雷哥。”
紅鳶對於雷斯的厚臉皮和市儈沒有什麼感覺,坐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不發一言。
她不適合這種場麵,全由王根正自己發揮。
坐在這裡隻是保護王根正,沒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好,雷哥。”
“哈哈哈,好!”
看的出來,雷斯的心情很不錯。
和王根正推杯換盞,邊聊邊喝。
大部分時候都是雷斯在講一些阿薩拉的事情,也有雷斯過去的一些經曆以及長弓溪穀現在的情況。
王根正時不時的應和幾句,沈苗紅乾脆坐在一邊閉目養神當起了透明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兄弟,兄弟!”
雷斯顯然是喝上了頭,黑臉裡麵透著紅。
拉著王根正的手親熱的不像樣。
“哥哥要感謝你,感謝你把哥哥從苦海裡拉出來。”
“不說你在禁區裡給哥哥幫的忙,就這雨水,可是救了我長弓溪穀的命。”
“你看這樣好不好,這樣!”
“借著今天這個機會,咱們兄弟拜個把子。”
“唰!”
雷斯說著話,突然就從腰間抽出了一把珠光寶氣的小匕首。
紅鳶原本閉著的眼睛猛然睜開,小心的盯著雷斯的動作,生怕雷斯做出點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隻是不等她多反應,雷斯小匕首的刀刃部分已經握在了另外一隻手中。
“哧~”
一道悶聲劃過,刀刃上滴血未沾。
而雷斯緊握的拳頭縫裡,殷紅的鮮血則是緩緩流出。
“嘩啦啦啦~”
雷斯的拳頭稍微鬆了鬆,鮮血頓時如柱般流下。
“媽呀,割大發了。”
雷斯笑著嘴瓢了一句,卻是也不甚在意,伸手將刀遞給了王根正。
隨後將兩人的杯子拿過來放在一起滴血。
鮮血肆意的滴落在了金色的酒杯中,讓貴氣中多了幾分血腥的美感。
“在阿薩拉,最好的兄弟之間為了表達感情,都會歃血為盟。”
“這是我們阿薩拉對朋友最高級彆的情感表達。”
雷斯的手微微鬆了鬆,讓鮮血流的快了些,很快便在杯中灌了不少。
看著差不多了,雷斯停了下來,從身上掏出了一截繃帶纏在了手上。
“100CC,高高的。”
將兩個杯子推到王根正的麵前,雷斯挑眉示意。
“來吧,兄弟,你要是看的上雷哥,咱們兄弟兩今天就歃血為盟一下子,以後你就是我阿薩拉永遠的朋友,是我雷斯永遠的兄弟!”
王根正看了眼雷斯,又轉頭看了眼身邊的沈苗紅。
沈苗紅倒是沒有說什麼,隻是輕輕皺著眉頭。
這種情況,並不在她預想和管控的範圍內,也超出了她的常規認知。
王根正心中有數,倒也沒有猶豫,故作醉態一刀劃過。
“滴噠噠噠噠~”
鮮血滴進杯中,和雷斯的鮮血交融,那紅意,顯得也越深了。
“哈哈哈哈!好!”
雷斯大笑一聲,拿起旁邊的龍舌蘭,咕嘟咕嘟給兩個杯子填滿。
隨後拿起自己的杯子舉起。
“乾杯!”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