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軍這時候找來,在許少平看來大概有三個目的,其一是朱琳琳的事情,畢竟現在朱琳琳算是他手底下的員工,這事朱琳琳家裡都已經知道了。
其二就是昨晚黃大海跟他說的縣酒廠的事情了,周建軍雖然年齡比許少平大,又是朱琳琳的舅舅,但是平時許少平和他的接觸中,可都是叫大哥的,所以要是酒廠的事情的話,由他先來打個頭,探探口風是再好不過的了。
這是第三嘛,就是安田建二一夥人的事情了,貌似張興國那邊還沒收網,許少平作為知情人,同時安田建二也和酒廠有關係,所以周建軍應該也會跟自己在這方麵通個氣才對。
想著這些,許少平先給周建軍倒了一杯茶,然後就淡定的在黃秋麗的辦公室裡等待了起來,而周建軍也沒讓他等多久,隨著腳步聲靠近,很快他就出現在了辦公室裡。
“喲,這不是許老板,許總嗎,現在牛了啊,生意都開到四九城了,想見你一麵都得有人通報,真是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周建軍看起來貌似老了很多的樣子,頭上有些花白,不知道是沒融化的雪花還是他的白發,隻是他一開口,卻是讓許少平再也沒有了考慮他的變化的心情。
“嗬,周領導你這陰陽人的本事也見長啊,這嘴巴一張跟刀子似的,見人就捅啊,咋滴,我好像沒得罪你啊?”
老朋友了,許少平跟著也沒客氣,立刻笑著懟了過去。
“哼!沒得罪?我問你,琳琳,我說的是我外甥女朱琳琳,你和她是怎麼回事,你小子不是都有對象了嗎,還招惹她乾嘛,攪合了她的相親不說,還把她招到你的公司裡上班,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啊你!”
被許少平這麼一問,周建軍立刻就是一聲冷哼,隨即立刻沒好氣的進入了正題,還就是許少平猜的第一個事情,隻是貌似比自己猜的還更嚴重一些。
“呃!我說周領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攪合了朱琳琳的相親啊,她本來就看不上那個林向陽,拉著我當擋箭牌的好不好,之後我是看她找不到工作,又是有真才實學,再看在都是熟人的份上,這才把她拉進我的公司當經理的,這算是什麼企圖,你一個當舅舅的,能不能不要在自己外甥女身上往壞的地方想啊!”
於是許少平趕緊一臉無奈的解釋道。
“哼,你最好沒有!琳琳今年過年回來,到時候她要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周建軍一上來就強勢質問,其實是雷聲大的多些,聽許少平這麼已解釋倒也放了些心,於是再接話就不再糾纏這個問題,隻是給了許少平一個威脅,隨即脫掉大衣坐下,端起許少平倒好的茶就喝了起來。
“得!合著你這就是詐我的唄,咱們認識這麼多年,我在你這就那麼不堪啊?”
見此,許少平卻真真的鬆了一口氣,實在是在男女這事上,隻要有所接觸,還真是不好證明的事情。
“哼,唯利是圖,見利忘義!這不就是你們這些資本家最大的特點嗎,跟你們這些蛀蟲打交道,就得用最低的底線去揣測你們的心思!”
“額!周領導,周大哥,你這話可就過分了啊!”
“過分!無商不奸,你說說哪裡過分了?”
“你這...你這吃嗆藥了咋滴,我可不是專門聽你嘮叨的,有事趕緊說事啊,我家裡人還等著一會去吃飯呢?”
眼看周建軍的態度一直都處於帶刺的狀態,許少平索性不跟他對著來了,趕緊詢問他來的目的。
“怎麼,被我說中了吧!哼,我問你,你去四九城投資的事情,事先為什麼不先跟你黃叔商量一下,也跟我們先通個氣,你知道你這舉動給咱們縣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嗎?”
隻是周建軍緊跟著的第二個目的,卻是有些出乎了許少平的意料,就聽周建軍竟是質問起了許少平去四九城投資的事情,隻是這話他說起來,底氣明顯的不足了些。
“嗬,周領導,朱琳琳是你外甥女,你以為她的事情嗆我,我無話可說,但是對外投資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吧?跟我黃叔說一下還正常,但是跟你們貌似沒關係吧?”
而他這話聽得許少平是直搖頭,隨即笑著反問了回去。
“沒關係!關係大了去了,你許少平現在可是雲山縣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忽然不投資家鄉,去外麵大張旗鼓的投資,你讓縣裡的其他準備投資的人怎麼想,是不是商業環境不好,是不是相關部門不配合,這才讓你選擇了離開,這些造成的影響,你知道給咱們縣城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嗎?”
各人的扮演的角色不同,那考慮事情的出發點也不會相同,儘管周建軍也知道這事有些前詞奪理,但是許少平在四九城投資的事情造成的影響確實真是真實存在的,關鍵還是在眼下各大工廠都走下坡路的節點,所以周建軍才有現在的埋怨。
“這樣啊!行吧,領導們要是認準了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那我也無話可說,不過打鐵還需自身硬!周領導,你說呢?”
許少平也是商人,更是清楚的知道現如今各個地區對招商引資的看重,所以倒是很容易理解周建軍話裡的深意,所以也沒再跟周建軍正麵掰扯,而是主動緩和了一下氣氛道。
“無話可說,我看你就是心虛了!我剛剛說的無奸不商一點也沒錯!”
“那你想怎麼樣,或者說領導們想讓我怎麼做,總不會讓我撤掉四九城的投資,承擔大筆的損失,再回來繼續投資雲山縣這個小地方吧?”
“哼,你心裡有數就成!我這隻是給你講講道理,畢竟雲山縣可是你的故鄉,不求你為故鄉做多大的貢獻,但是你也不能給故鄉找麻煩啊!”
“我...嗬~算我受教了行吧,就這事了對吧,那行,我姐還在樓下等我呢,今天是家宴,我就不請周領導你吃飯了!”
說到這裡,言語上的‘輸贏’許少平都懶得再計較什麼了,畢竟說話不犯法,自己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走就是了,隻是周建軍興師問罪的架勢,還是讓許少平有些不爽的,於是他淡定說著,直接起身就擺出了一副送客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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