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瑤越遊越遠,還看到了彩色水母,趕緊就避開了。
若不慎被蜇傷,那是需要儘快用清潔的海水衝洗切勿用淡水),並立即前往醫務室處理。
因為水母的色彩雖然迷人,但這其實是自然的一種警示。
它們大多數觸手上都有刺細胞,能釋放毒液,不同水母毒性不同,從銀幣水母的微弱毒性到僧帽水母的強烈毒液不等。
碰到了是絕對不要直接用手觸碰任何你在海邊看到的水母,無論死活。
避開之後,白伊要就打算回返回了,隨後還看到了粉紅色的珊瑚。
白伊瑤覺得挺好看的,就直接收到了空間了。
畢竟美好的事物誰都喜歡。
至於空間裡的紅珊瑚,白伊瑤還沒想好,拿不拿出來。
這個品質的紅珊瑚,在市裡麵定然是賣不上價錢的,除非去京城。
再者,自1980年,華國加入《瀕危野生動植物中國際貿易公約》,紅珊瑚已經被列為禁止隨意買賣及捕撈。
這也是白伊瑤才想起來的。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禁止和限製進出境物品表,紅珊瑚被列為禁止出境物品,就是在國內發現的紅珊瑚是不允許帶出境的。
同時,也隻有獲得《水生野生動物經營利用許可證》的商家才可以售賣紅珊瑚。
采集紅珊瑚那也是需要相關部門頒發的特許證,最好是在公海或者國外開采。
即便拿回境內,也是需要辦很多的證件。
白伊瑤想到這裡也是一個頭兩個大,雖說這都是幾十年後的規定了。
眼下才八幾年年,白伊瑤還真不知道,有關部門對珊瑚的規章製度是什麼樣的。
現在雖說管控得不算嚴格,但白伊瑤想,要是敢大膽拿去賣,但是要深究起來,那是真的會被處罰的。
能有這種好貨的大多數都是認識人,通過走私買賣。
不過她肯定不會去乾這種事的。
讓她丟回海裡吧,她不舍得,算了,還是不拿出來吧,就讓它留在空間裡吧!
畢竟眼下她也不認識有門路的人,即便有,也都和渣爹是有些關係的。
她並不想渣爹找上門來。
不對,她可以給周叔打個電話,並且趁現在法律不成熟的時候,可更好申請這些合法買賣許可證。
日後他們真要是在市裡開店的話,必定是要賣些罕見的海鮮的。
這樣他們的店才能在日後更好的立住腳。
白伊瑤想清楚了就去找傅庭禮了,喊他一起上去。
她估算了一下時間,已經三十分鐘了,超過四十分鐘,就會受不了。
白伊瑤加快速度遊動,來到他跟前,就看見他手裡抓著三隻海馬。
傅庭禮見到媳婦的時候,兩眼放光。
白伊瑤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怎麼總能讓男人碰到這些壯陽功效的海貨。
白伊瑤指了指上麵,示意傅庭禮該上去了。
傅庭禮也不炫耀了,左手拿著海馬,右手抱著白伊瑤向上遊。
白伊瑤和傅庭禮浮出水麵,傅庭禮才把人放開。
距離自家的船還是挺近的,兩人三兩下就遊到了。
傅父看到夫妻倆遊過來,笑眯眯的上前幫忙。
還不等傅父伸手,傅庭禮就已經拿著三隻海馬遞帶到了他的麵前。
“爹,幫我把這三隻海馬單獨放。”
“為啥?”傅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問道。
“吃!”
這下傅父終是反應了過來,隻想給他一腳再給踹到海裡去。
當然海馬也是被列入《瀕危野生動植物種國際貿易公約》,其國際貿易受到嚴格管製。
後世雖說人工養殖海馬技術雖已成功,但規模有限,成本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