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到家,傅庭禮就拿著他的桶去找傅母了。
“娘,你看我抓了兩隻海馬,咱晚上殺隻雞燉一燉吧!”
白伊瑤皺了皺眉,
“不是三隻嘛,還有一隻呢!”
傅庭禮看了媳婦一眼說道,
“陳軍那小子搶了一條。”
白伊瑤:……
行吧,男人果然都一樣。
傅母看著傅庭禮手裡的兩隻海馬,直接回廚房拿了把刀出來,對著他就開罵,
“傅庭禮,你皮癢了是不是,海馬你不拿去賣也就算了,還想著禍禍我的雞,我把你燉了還差不多……”
傅母已經縱容了,畢竟又是小青龍,又是鮑魚,又是海參的,現在海馬留下吃也就罷了,竟還想禍禍她的雞。
傅庭禮被傅母罵的頭都不敢抬,拿著他的寶貝直接進了廚房。
反正不管怎麼說,這海馬他都吃定了。
手起刀落,兩隻海馬就被分解了。
傅母來到廚房,就看到了那被分解的海馬,這狗東西!
傅庭禮看著自家老娘那黑得不能再黑的臉,快速的遠離這個是非之地,然後看向了自家小媳婦。
白伊瑤看著這母子大戰,開心的不得了。
這突然接收到傅庭禮的眼神,隻當沒看見。
想到床上的狗東西,她都打了個寒顫,她才不要幫忙。
“媳婦…你不想……”
“閉嘴,我不想。”
傅庭禮無奈,又看向了阿公,阿嫲,還有自家老爹。
三人皆是直接背過身去,拒絕得不能再明白。
傅庭禮也不管,徑直來到阿嫲旁邊,
“阿嫲,你不想抱曾孫!”
阿嫲白了他一眼,
“你阿嫲是老了,不是傻,臭小子!”
“阿嫲~~”
“我可不去,我可不想被你娘罵!”
傅庭禮隻好作罷,讓他光明正大去抓,老娘怕是能把他趕出家。
腦子一轉,有了!
這雞要是自己跑出來,出現了個什麼意外,可就怪不得他了。
白伊瑤看著走去後院的傅庭禮,就知道今晚注定逃脫不了了。
哎!
傅庭禮見眾人沒有注意到他,來到後院,將木門給打開了。
“娘,這後院的門怎麼開開了,哎,這雞怎麼死了一隻,娘,你快來看看啊!”
咣當!
傅母手裡的鐵盆子呱呱墜地,緊接著傅母就衝了出來。
“傅庭禮!!!”
白伊瑤趕忙回屋拿了一團棉花出來,給自己還有阿嫲三人給堵住耳朵。
傅母看著傅庭禮,那手上拎著她養的肥嘟嘟的雞。
這狗崽子,以前也沒有發現他是個這麼貪吃的啊!
一邊罵,一邊給雞放血,拔毛,都已經死了,不吃了就壞了。
家裡沒有小孩,所以直接都和海馬一鍋燉了。
傅庭禮雖說被罵了,但是好東西能吃到嘴,就是一頓打都值了。
白伊瑤白了傅庭禮,這男人還真是為了一口吃的,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