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伊瑤同誌,你們還要去彆的省份啊?”
白伊瑤點點頭,笑著說道,
“嗯,我有一個世伯在浙省那邊,我們打電話谘詢過,價格上是更加的便宜,可是這一來一回也耽誤時間了,所以我們才想著來市裡谘詢不是?”
“說起來,也好久沒見過世伯了,順便見見也無妨。”
傅庭禮說道,
“瑤瑤,不行就趁這一次去拜訪一下,順便回去看看嶽父嶽母,也不算耽誤時間,馬上要過冬了,也不能出海。”
“是啊,瑤瑤,庭禮說的不錯,回去看看也是應該的。”
白伊瑤略有所思,好像在認真考慮傅庭禮和傅父的建議。
後麵的眾人聽著白伊瑤和傅庭禮的對話,那是腦子裡完全轉不過來。
這不是在談價格的事情嘛,怎麼就扯到探親的一事上麵去了。
周廠長和張主任對視一眼,那怎麼行?
這哪是回去探親啊,分明是這單生意要黃的節奏啊!
周廠長趕緊焦急的開口,
“嗬嗬,伊瑤同誌,看你這就氣質不凡,不像小地方的,沒想到家裡竟這麼有大來頭啊,浙省那邊的造船廠確實要更加的多,這設備和技術那也的確比我們這邊強。”
“可是有句老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我覺得這句話用在咱們這裡也是很適用的。”
“這麼遠訂一條船,哪有在本市來的方便呢?不說其他,就是日後這船的日常維護什麼的,也更加的方便不是,”
白伊瑤笑著說道,
“周廠長說的不錯,可是這也得看價格合適不合適不是?你是整個造船廠的掌權人,自然什麼都是你說了算,想來,你也知道,這麼麼高昂的價格對於一般的漁民,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白伊瑤這句說的沒錯,眼下這個價格,真的不是一般的漁民能夠買的起的,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再者,他雖說是造船廠的廠長,可這都是公家的額,他也隻是一個打工的,賺的多了,他也沒有提成,工資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但若是這單生意做成,能讓他這個位置坐的更穩。
日後他若是退休了,想讓自己的兒子接替自己的位置,也能有更好的說服力。
當然了,這副廠長的位置必須得是自己人。
來之前,他也是了解過的,這個小張年紀輕輕,能做到主任這個位置,能力是一方麵,但也有著從上一輩遺傳下來的原因。
小張是名牌大學的畢業生,一畢業就選擇了回到家,為的就是繼承著祖傳的職位。
不過不單單是這樣的,因為他本身也喜歡。
周廠長給了張主任一個暗示,他立馬就心領神會了。
若是這單談下來,想必他的職位也能升上一升。
張主任把空間留給了周廠長,提議帶著後麵的眾人去轉轉造船廠,隻留下白伊瑤三人。
周廠長對小張這個舉動很是滿意,不錯,有眼力勁。
眾人一離開,周廠長隨即便開始了和白伊瑤的拉扯。
不管白伊瑤怎麼說,到最後,兩人的嘴皮子都說乾了,周廠長也隻同意少三百塊錢,之後就再不願意了。
傅庭禮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