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妹子,也不打擾,我也剛回來,這麼晚,可是有啥事,難不成是蝦皮曬好了?”
“不是,周大哥,我打電話就是想問問,生蠔乾,你收不收?還有這價格如何,我看能不能做。”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才又開口,
“不知道妹子有多少量呢?”
白伊瑤在回程的途中,和傅庭禮大概算了一下,傅母他們用的是傳統生曬法。
一級的大生蠔,六個才能出一斤。
二級的,十二個左右。
剩下的個頭小的,要十七八個才能出一斤。
孤島上的生蠔一級雖說也有,但絕大部分還是二級的。
雖說島上的生蠔不少,但是幾家人最近一直在專盯生蠔撬。
兩人盤算過,最多十天就撬完了,當然並不是全部,那是還要留上三分之一繼續繁衍的。
七家人,如今每天都能有個三四麻袋,少說有個三百斤。
這個斤數,可見大家有多能吃苦,多努力了。
完全是不把自己當人看。
曬乾取平均值的話,一家一天就能有個一百斤左右。
七條船,一天也就是七百斤。
十天左右,除去損耗的話,最少有個六千斤左右。
白伊瑤將大概的數字報了出來,周老板那是直接愣住了,大概有個幾分鐘,才聽到對麵開口,
“妹子,那個…你也知道,生蠔乾在當地並不好賣,如今也就隻有市裡有兩家賣的嗎,縣城那是一家沒有。”
“拉去內陸,這個成本也是很高的,還不一定會有銷路,我隻能說可以少來一點,兩三百斤我先試試水。”
顧雲笙聽完,心是立馬就沉了下去,隨後笑著說道,
“自然,就是不知道周大哥這價格能給到多少呢?”
周老板讓她等一等,他打個電話。
大概有十五分鐘,周老板才打來了電話,
“妹子,久等了,我也不廢話,直接說了,收購點是按大中小三個規格收的。”
“大的我能給你六毛,中等的三毛,小的一毛。”
周老板的話一出來,白伊瑤的心立馬就涼了。
白伊瑤很快在心裡算了一筆賬,這價格,賺的還不到一毛。
要知道這生蠔不僅要費力的開,還要洗上好幾遍,再經過晾曬,這些工序不僅繁瑣,還得看天氣,她不相信這麼便宜。
再說了,她又不傻,陳軍那裡也是收的,雖說不是乾的,但是新鮮的收啊,不用出力,也能賣個兩毛。
本地的價格價格雖說不高,但是運到內陸可不止。
白伊瑤盤算了片刻,說道,
“周大哥,我們不賣了。”
周老板聽完心虛的說道,
“那個…妹子,我這個價錢還是很公道的,那什麼,哥再給你漲個兩分錢……”
白伊瑤笑著打斷了周老板,隨後很是客氣的將電話掛斷。
果然啊,這周老板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奸商。
雖說她已經想到了,但是沒想到他這麼的奸詐。
算了算了,不想了,先回去再說。
到了收購點,毛蝦已經被傅母等人推回去了。
阿嫲已經早早的喊了人在這裡等著了,就隻等他們回來,然後好安排人洗毛蝦,曬毛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