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才是撿錢吧!”
傅母看著甲板魚貨,不僅有六帶鯵還有深海大魚。
傅庭禮看了看,問道,
“爹,咱們要不要再開船跟著後麵看看!”
要知道碰到一次魚群不容易,尤其是六帶鯵這麼大的魚群,從早上到現在,可想而知了!
白伊瑤說道,
“追!反正咱船上的柴油夠多,船上也是有地方!”
其餘船上的自然沒有意見,能多撈那當然要多撈!
今天回去,後麵一直休息都沒問題。
“哎呦,這拖網收網的太頻繁,拉上來的魚貨太多,而且那些深海大魚口器也很鋒利,拖網都有了幾個大洞了。”
白伊瑤笑著說道,
“沒事的,先湊合著用,小魚漏了就漏了,能撈到大魚就是了!”
傅父則是不在意,小魚誰還看的上呀!
白伊瑤和傅庭禮拋著手拋網,當然了都是避開了海豚,鯨魚這種大魚的!
即便有起網機,可是他們的手拋網也是沒有停的,直到魚群逐漸變少,那甲板上放完血的大魚已經滿了,感覺都沒地方下腳了。
九點多,眾人全都累癱在了甲板上。
休息片刻之後,招呼上其他船的人,開始返航!
已經九點多,更是不知道在哪了,回去的時候還要好幾個小時。
傅父在前麵打頭陣,後麵六條船浩浩蕩蕩的跟隨其後。
白伊瑤,傅庭禮就是傅母也都太累了,說話的力氣那是都沒有了!
傅父對著傅庭平他們喊道,
“你倆跟緊點,掉隊了,這茫茫大海可不好找人!”
“爹啊!我倆有這麼蠢嘛?”
傅父嫌棄的說道,
“你倆什麼時候聰明過!”
傅庭平和傅庭安要不是太累,必定要和傅父爭論一番!
白伊瑤起身給幾人一人倒了一碗糖水,實則是靈泉水,當然了,並不全是,一碗喝下,身子輕鬆了不少。
隻有白伊瑤喝的是純靈泉水,立馬像是活過來一樣。
李全和王誌幾個年輕人趴在船舷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後麵實在是太累了,說話聲才是漸漸地停了。
白伊瑤已經在船艙的木床上睡著了,就是傅母也是一樣。
傅庭禮則是和傅父在駕駛室裡一起待著,說著話,避免打瞌睡。
碼頭上,燈火通明的,很是熱鬨!
畢竟已經淩晨三點鐘了!
大家夥正在買柴油的買柴油,買冰塊的買冰塊,搬東西的搬東西,大家都在準備著出海。
白伊瑤他們則是剛剛回來。
碼頭上的眾人看到白伊瑤他們回來了,也不著急出海了,一個個放下手裡的活,全都圍了上來。
甚至有些人,已經去拍陳軍家的門了,
“軍子,快開門,彆睡了,你老丈人回來了!”
“快點的!”
說完不等陳軍來開門,又丟下一句,
“竹筐和板車彆忘了!”
屋裡傳來了陳軍的吃痛的聲音,跑太過,沒注意腳下的石頭,摔了一跤。
“哎呦!”
傅歡聽到聲音,也是起來了,
“你跑那麼快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