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唇碰下嘴唇,說的輕鬆,你爹我難道不想買嘛?這買完船,家裡就剩十幾塊,你家孩子上學不要花錢的嘛?”
“一大家子不用吃喝拉撒睡嘛,你小妹嫁人不用準備嫁妝的嘛?”
“還有你二弟,生你們兩個兔崽子有啥用,老子我辛苦了大半輩子,沒享福也就算了,還要出海給你們養孩子,你爹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哎呦,爹啊,你這話天天說,我都會背了,你看看小叔,李叔,王叔他們不也一樣跟著出海嗎?”
“怎麼輪到你就不行了,天天念叨,你是更年期到了嘛?”
“嘿,你個臭小子,我懶得和你吵架,一天天就知道和我對著乾,沒有一點當兒子樣,早知道長大後這麼氣人,當時就該生你。”
“你也學學庭禮,當兒子就該有當兒子的樣,老子說一句,你就要頂十句,再不濟你學學庭平庭安也行啊!”
傅庭宇對著自家老爹翻了個白眼,
“一天就知道彆人家,庭禮那是話少,不想和小叔對著乾,大堂哥和二堂哥,你想讓我學啥,分家的時候,可是都不想要小叔小嬸來著。”
“你個混小子,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不管以前什麼樣,現在是好的,還有這次,要不是你小叔,我們也不會如此。”
“一筆寫不出來兩個傅字,咱們隻有一條心才行,彆讓外人看了笑話。”
傅庭宇嫌棄的看了自家老父親一眼,
“爹,我又不是傻子,再說了,早之前就和你說了,跟著庭禮夫妻倆後麵,不會差的,你看看李叔,王叔他們,也就你不是考慮這就是考慮那的。”
“這次要不是小叔拉拔一下,再過兩年想必這船還遙遙無期呢!”
傅庭宇剛說完,一個鞋底就直衝他飛了過來。
“嘔……”
“爹啊,我都這麼大了,你就不能換一招嘛?”
“真埋汰!”
傅三伯:……
“你要慶幸我這會是在開船,不然就不是吃鞋底了,我一定大義滅親,一腳將你踢下船!”
傅庭宇:……
航行要四個多小時,傅庭禮已經在補覺了。
白伊瑤也正準備補覺,可傅母卻是怎麼也睡不著,有點擔心,
“瑤瑤啊,你說這麼多船跟著,這又隔了一天,海星什麼的要是跑了可咋整啊?”
“海帶雖說多吧,要是被海星這些都吃掉了,可怎麼是好?”
白伊瑤看著傅母這憂心的,還是太善良啊!
“放心吧,來之前,我可是都說清楚了的,畢竟這大海上的事情,誰也說不好不是。”
“再者沒有就沒有唄,左右一句不過是拖網,在哪裡拖不是拖啊,換片海域說不定之前的還要好呢!”
“而且大家都是出海的,對海星的習性也很清楚,本就不是死物,啃食完了貝殼海帶什麼的,那自然是會走的。”
白伊瑤說完,傅母反而更加的擔心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瑤瑤那片海域的魚貨不行啊,上次你李叔拖了一個多小時,上來的魚貨也不過不到百斤,還都是些不值錢的魚蝦。”
“娘啊,又不是第一天做漁民,即便是那樣,柴油費一天也掙回來了不是,總虧不虧錢,又不是我讓他們跟的,趕緊補覺,我可是困的不行了。”
白伊瑤看著傅母那憂心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困意,躺下就睡著了。
傅母看著兒媳這困的,也不說什麼了,趕緊補覺是真。
白伊瑤他們七條船打頭,八點多的時候,天光大亮。
漂亮的朝陽,碧藍的海,還真是晴空萬裡的好天氣。
傅父在前,開著船剛靠近一點,就發出了狂喜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