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瑤此時已經抱著於航往島上跑了。
隻有他們到還好,還有於航呢,可不能出事。
不然他們可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傅庭禮和傅父跟在後麵,對著幾條船上的人說道,
“船就在那,你們開走就是。”
其中一個男人對此表示很滿意,但是後麵說的話就讓眾人不是很高興了,
“哼,算你們識相,我們劫財不劫命,但是我們老大要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
傅庭禮臉色一沉,沉聲說道,
“你們老大是誰,我們並不感興趣,我一家老小在船上,並不想惹事,你們把船開走就是,想必龍哥你們也熟悉吧!”
為首的中年男人一聽龍哥的名字,也是頓了一下,還沒開口,身後一個寸頭的男人就開口了,
“龍哥,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虎哥又豈會怕他。”
白伊瑤抱著於航躲在礁石後麵,聽到對方口中的虎哥,皺了皺眉,
她好像有印象,還是當年程宇航說的。
藺市有一個叫虎哥的,,在海上開設賭博,多次聯合抓捕都沒有抓到。
白伊瑤心想,不會這麼倒黴吧!
就在她在回憶的時候,為首的男人說道,
“行了,這次算你們走運,岩子開船。”
那個叫岩子的還想開口說什麼,但是為首的中年男人已經開口了,隻是瞪了兩人一眼,然後開船去了。
白伊瑤等人鬆了一口氣,來到沙灘上,望著自家的船漸行漸遠。
海風吹來,更顯淒涼。
“瑤姨,臉黑,不好看,船怎麼沒了?”
於航看著遠去的船,還和它揮了揮手,然後問道。
白伊瑤看了看於航,打起精神來,從空間掏出一塊手帕,沾了沾水然後給他擦乾淨臉蛋。
傅庭禮和傅父兩人此時也是沉著一張臉。
“那些人他們口中的虎哥,並不簡單,我聽說他們在海上開賭博,上船的人非富即貴。”
傅父一聽,心裡更是巴涼巴涼的了。
“這麼說的話,咱家的船還能要回來嗎,好在這陣子潛水裝備放在家裡了,不然損失更慘了,報公安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海上被搶船的多了去,好多漁民報了案。”
傅庭禮聽完也是眉頭緊皺,
白伊瑤聽後看了一眼懷裡的於航,然後開口,
“你是不是忘了一個人。”
傅庭禮看了一眼於航,立馬秒懂,
“媳婦的意思是?”
白伊瑤點點頭,可是傅父卻是一臉懵,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白伊瑤隨後解釋道,
“我們直接去市裡報案,於老爺子不是搞軍防的嘛?”
“那個虎哥搶劫是小,可是聚眾賭博就不是什麼小事情了。”
傅父聽完,就覺得很有信心了,彆的可能不知道,可是對於這個賭博可是知道的。
“哎呦,這個賭博可是犯法的,那些染上了賭癮的人,輸光家底那是大有人在。”
“大坪村有一個人,年輕的時候那多勤快的一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