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憑自己是無論如何上不去冰箱的,隻能慫恿不拆把冷豔的小天才弄下來。
它一翅膀扇在不拆後腿上,可傻狗還在原地蹦噠,叫得是挺大聲,動作也像那麼回事,如果離地高度不是隻有3厘米的話……
大爺不禁用看廢物的眼神看傻狗,都怪你不靠譜,要不老板咋不給你打電話?沒用!
不拆也是慣性使然,從小被貓姐智力壓製,再怎麼粗神經也不敢在冷豔麵前造次。
最後還是薑西發話,解救了無能狂怒的兩隻:“冷豔,它們倆呢,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冷豔這才不情不願地叼起手表,慢悠悠從冰箱上下來。
不拆見貓姐下來了也不敢搶,但欺負鵝子那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的,它憑借龐大的身軀擠占大爺的位置。
彆說,大爺修長的脖子在這種時候還真算不上優勢,光看噸位就知道硬擠擠不過傻狗,它靈機一動,繞到貓狗中間,伸長腦袋從它倆中間穿過去。
薑西就看到兩堵毛茸茸的牆裡鑽出一張巴掌臉,大爺靠頭小嘴尖硬是搶到了c位。
小天才的攝像頭就那麼一點點大,三隻又懟得太近,手機屏幕裡隻能看見三張虛焦的臉,薑西笑道:“你們退後一點,這樣我看不清。”
不拆和大爺擠擠挨挨,誰都不想先退一步,冷豔乓乓兩拳,它倆才磨磨蹭蹭一厘米一厘米往後挪。
取景框裡可算能裝下三隻,薑西迅速掃了一眼,毛是乾淨的,爪子也是乾淨的,她預想中的泥巴狗並未出現。
“不錯,表現很好,不拆,給你記100塊獎金!”
不拆欣喜若狂,距離3萬的目標隻差最後900了,它再努努力,就能去水溝裡耍了!
大爺翻了個白眼,不玩泥巴是什麼很難的事嗎,也就傻狗需要用胡蘿卜吊著才能遵紀守法,這是弱智的表現。
薑西依次關心了三小隻,而另一邊老太太正給不給力的孫子打電話——
“喂,小野,忙完了嗎?”
“剛結束,準備回酒店。”
況野接過江海遞過來的喉片,含了一顆才感覺嗓子沒那麼痛了,最近連著幾天夜戲,話說得太多有點上火。
老太太聽出來他嗓音不太對,關心道:“身體不舒服嗎,有沒有看醫生?”
“沒事,就是嗓子有點啞。”況野不想讓家裡人擔心,換了個話題,“怎麼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有事嗎奶奶?”
老太太早就打好腹稿,裝作不經意地問道:“你一走幾個月,貓和狗都不管了?”
況野閉眼靠在商務車裡,一隻手捏著眉心,聽到這句頓了一下:“不拆和冷豔都有人照顧,怎麼想起它們了?”
他以為老太太在家待著太無聊,正想著要不要讓人把貓狗接回來送到老宅,就聽電話那邊說——
“你不是把不拆和冷豔當親生的養嗎,有人照顧你就不管了?連問都不問?”
老太太那叫一個著急啊,臭小子怎麼聽不懂話呢!
況野確實沒領悟到重點,他哪知道老太太在嫌棄他不夠主動?
“放心吧奶奶,幫忙的朋友每天都有發貓狗的情況給我,就是農場的主人,經常給你寄東西那個……”
話剛說完況野自己先愣了,今天好像沒收到《托管日記》?
他打開x,點開薑西的頭像,對話停留在昨天,而現在已經過了往常發消息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