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西停住腳步,似乎想重新認識一下這位忙到覺都沒時間睡的大忙人。
“你說你要做飯?”
況野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驚人之處:“不相信我會下廚?”
薑西搖搖頭:“那倒不是,就是,嗯,怎麼突然想學做飯了,我記得你之前還不會來著?”
上次薑西親自下廚,況野幫忙的範圍還隻局限於洗菜,不是不想做更多,他連菜刀都用不好,更不用說炒菜了。
這才過了多久,幾個月?他竟然就能獨自做一頓飯,這段時間他還忙得腳不沾地。
況野低下頭,眸光瀲灩,薄唇輕勾:“我奶奶說做飯是男人的美德,我覺得有道理。”
薑西眼神中帶著一絲震驚,像是要重新確認聽到的一切。
這是什麼神仙奶奶,知己啊!
“所以你就學了,準備用美德照耀一下世界?”
“我照耀一個人就夠了。”
在前麵蹦蹦跳跳的不拆,膝蓋一酸腳一軟,一不留神跪在地上。
它這輩子都沒聽過它爹這麼說話,貓姐說爹地正在努力把自己嫁進薑家,這是要成功了嗎?
它偷偷回頭瞥了一眼,爹在笑,大美人嘴角也在緩緩往上翹,看樣子有戲誒!!!
就是速度太慢了點,明天爹地又要走了,拖拖拉拉的它什麼時候才能成為正式的嫁妝,不在薑家戶口本上占一頁它始終放心不下。
沒等它想出好辦法,放牛小分隊到家了,爹地穿上了它從未見過的奇裝異服圍裙),上麵印了那隻醜翻天的鵝。
在不拆有限的生命中,爹地在廚房就隻會開水龍頭關水龍頭,開冰箱關冰箱,刀具的用途僅限於切水果,開火通常隻會煮泡麵,但泡麵爹地不愛吃,所以也沒見過幾次。
可現在他在乾什麼——
那整整齊齊的土豆絲是他切的?魚鱗是他刮的?粉蒸排骨的粉是他裹的?叉燒肉的汁是他調的?
它以自己的狗鼻子發誓,這味道絕對沒問題,甚至還有點好。
可沒問題才有問題好吧,幾個月沒見,它爹連做飯都學會了,自從認識了大美人,它全家都不一樣了!
薑西也在vip席位當觀眾,除了那道靈芝西洋參石斛雞湯,她什麼也不用做,況野連菜都不讓她洗。
“既然是我下廚,你就安心當食客,順便指導一下我的操作,最後看看我的學習成果值幾顆星。”
況野完全不介意自己做事的時候有人指手畫腳僅限薑西),但薑西才沒那麼討人厭,哪個司機喜歡開車的時候有人在副駕上叨叨,而且未知才有趣嘛,她現在很好奇況野無比規範的動作能做出什麼樣的美味。
“我感覺應該不錯。”薑西感歎道,這一看就是正經師傅教的,雖然做的家常菜,但流程很規範。
“希望你能滿意,這是我完整做的第一頓飯。”
況野動作不快,但也沒有手忙腳亂,不說多完美,但絕對在平均線以上。
薑西撐著下巴,看美男下廚也是一種享受:“沒想到你這麼忙還有時間學這個。”
況野無聲地笑了:“隻要想做,時間總會有的。”
薑西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空氣中糖分超標了,甜到她的目光不自覺地黏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