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道彆多了些依依不舍的味道,雖然並沒有多說什麼,又似乎什麼都說了,況野眼裡的眷戀再無遮掩。
不拆感受到腦門上無規律無意義的摩挲,忍不住翻眼看,尾巴不耐煩地甩來甩去。
什麼惜彆,什麼拉扯,在它看來愛就是要大聲說出來!
爹地站在這發呆,光搓狗頭有什麼用?
不對,爹地好像沒談過戀愛,他該不會……不知道怎麼表達吧?
哎,到頭來還是得它來當老師,瞧好了,爹地!
況野正要說什麼的時候,不拆一躍而起,成年哈士奇站起來和人差不多高,雖然沒擋住他的嘴,但這麼大一坨隔在中間,什麼曖昧氛圍都沒了。
不拆先給親爹遞了個眼神,好好看,好好學!
它兩手搭在薑西肩上,左邊蹭幾下,右邊再蹭幾下,糊了她一臉口水,最後再親一下收尾。
薑西猝不及防被狗子熱情獻吻,為了躲避口水不得不閉上眼睛:“不拆,彆——”
不拆更興奮了,對對對就是這樣!它看了好多短劇,男女主親親的時候女孩子都是閉著眼睛的,還有很多會高呼“不行不要彆這樣”!
它回頭跟親爹炫耀,看吧,天才如我,你學會了沒?
況野拳頭捏緊,蠢兒子不能要了!
“不拆,你舔我乾什麼,是你爸爸要走,你該對他熱情點。”
薑西用袖子擦臉,一張紙巾遞了過來,修長的手指在距離她臉頰幾厘米的地方停下。
突然,紙巾連帶況野的手一起貼在她臉上,不拆收起爪子轉身就跑,深藏功與名。
薑西因為驚訝瞪大眼睛,對上同樣沒想到的況野,他薄唇微張,眼睫輕顫,額前的發絲也跟著晃動,逆光之下美男看起來更美了。
“我幫你擦吧。”
“……嗯。”
另一隻手也貼了上來,輕托著她下巴,乾燥溫暖的指尖比想象中還要柔軟。
不遠處不拆躲在冷豔身後偷笑,也不管貓姐擋不擋得住它健碩的身軀。
狗:咩哈哈哈哈哈,姐,我是不是立功了?!
貓:嗯哼~
狗:所以我們什麼時候能落戶?
貓:那要看你爹能不能持續給力了。
狗:為啥是我爹,不也是你爹嗎?
貓:他什麼時候成功入贅,我什麼時候恢複他親爹的身份。
不拆被繞暈了,還能這樣?那它是不是也該用開除父籍來威脅一下爹地?
哎呀呀,彆磨嘰了,手都放臉上了,你倒是低頭啊,你親啊,長了嘴卻不親親那長嘴何用?!
大爺獨自一鵝在旁邊生悶氣,狗爹已經在家裡擁有一個私人包廂了客房),下一步會怎麼樣,它農場最優秀員工的寶座不會被擠下去吧?
忽然翅根被戳了一下,它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剛要發怒就發現伸手的是冷豔,它忍氣吞聲但還是很不爽。
冷豔招招手,讓鵝子湊近一些麵授機宜。
彆擔心,我爹就算進了門也不會搶你位置,日後他就是你老板的私人保姆,陪吃陪聊陪睡,絕對不影響你,你依然是農場最得用的打工皇帝!
大爺十分震驚,大爺豁然開朗,大爺再看況野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保姆?!
聽起來似乎比打工皇帝低不止一檔!!!
優越感這不就來了嗎?如果狗爹早點進門,它天天看著豈不是天天都有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