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擔心薑西怪罪,況野離鏡頭很近怕錯過她的情緒,近到能清晰看到他瞳孔的紋路。
親耳聽到沒關係他才放鬆往後靠,薑西這才看到這是在臥室裡,況野靠坐在床頭……穿著浴袍。
難以置信的深v在胸口下交疊,距離肚臍大概隻有10厘米。
浴袍的領子向兩邊楔開,一滴水珠從他發絲滑落,順著下頜線滴到光滑的胸膛上,順著溝壑隱入腰間。
男人似乎發現了自己衣衫不整,左手撐在枕頭上想坐起來,可這個動作讓並不牢靠的腰帶又鬆了一些,左邊衣領像是失去束縛,被地心引力拽著向遠離肩膀的方向坍塌……
老肩巨滑!
薑西發誓不是故意盯著不放,是眼睛有自己的想法。
她會害羞嗎,有點。
會因此不看嗎,no。
薑西紅著臉接受了這個事實——她,大概也許可能,就好這口!
視頻裡的男人麵帶笑意,用0.5倍速拎起衣領放回原處,一寸都沒多,還是肚臍之上10厘米。
這人一定是在狐狸精學院進修過,不然怎麼輕而易舉地發現了她有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
說實話,況野一開始也不知道色誘的效果這麼好,但是當薑西的視線一次又一次落在他身上,尤其是幾次上衣打濕的時候,他悟了。
他很高興自己的身體對她有非同一般的吸引力,心上人喜歡看,自然要滿足她的願望,今夜的威尼斯月色正好。
誰也沒打斷微醺的曖昧,況野巴不得薑西能一直盯著他看,才不會說什麼煞風景的話。
一人用最優美的身姿麵對鏡頭,另一個雖然臉頰微燙,欣賞且坦然地看著。
“電影節要持續十天,為了不失眠,我有個不情之請……”他的聲音帶著午夜時分特有的慵懶。
“什麼?”薑西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趴在枕頭上。
“我能不能每天睡前給你打視頻?”
薑西失笑:“香薰蠟燭還不夠有家的味道?”
況野一本正經傾訴評審的不易:“我每天要看十幾部電影,有些真的很難看,如果不在睡前一鍵清除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許我會天天做噩夢。”
薑西噗嗤一下笑出來:“威尼斯是歐洲三大電影節,哪有那麼誇張?”
“電影節不止有主競賽單元,還有地平線單元、影評人周和威尼斯日單元,有些影片……很前衛,觀影體驗並不是那麼好。”
“比如?”薑西忽然有了興趣,這是她從未接觸過的領域。
“有些堪稱行為藝術,我才疏學淺看不太懂;有些為了炫技,敘事雜亂鏡頭跳躍看了會暈車;還有些打著為藝術獻身的旗號用並不好看的肉體挑戰我的審美極限……”
薑西哈哈大笑,原來隻要涉及到自己的專業,再冷靜的人都會變刻薄。
況野嘴角微微上揚,原來高興這麼簡單,隻要看著她笑就可以。
“所以你願意收留一個白天飽受摧殘,隻有夜晚能獲得片刻寧靜的可憐人嗎?”
薑西眼睛亮晶晶的,笑容還在嘴角逗留:“好啊,不過我起不了那麼早。”
“沒關係,我睡得也沒那麼早。”況野輕笑。